“你們兩個待在這,等我出來。”說著,安永淳接過兩個伴計帶的盒子,跟著高鳳來進了高家的大門。
“好說,好說。我來送送你。”高鳳來將安永淳送出了大門,站在門口的台階上,目視著安永淳一行的遠去,直到看不到身影,纔回身歸去。
眼看著四周的夜色越來越黑,有個伴計終究忍不住,問道:“店主,我們去哪?高主簿的家不在這個方向。”
“有高大哥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天氣不早了,我也就不打攪高大哥歇息了。我就先行告彆了。”
心中想著,門房的臉上早已笑開了花,伸手將盒子中的金瓜子儘數倒入本身的口袋中,歡暢地唱著小曲,回到了本身的房間。真是誇姣的一天。
安永淳微微皺了皺眉,壓下火氣,上前抱拳道:“小人安永淳,乃是城南義鑫升的店主,本日有事求見田縣丞。”
“如此多謝高大哥了。”安永淳含笑,向高鳳來拱手見禮。
“義鑫升的店主?”那門房聽到這個名字,才勉強展開了儘是睡意的眼,高低瞄了瞄安永淳,“我記得之前義鑫升都是一個姓秦的掌櫃走動,如何明天換成你這個毛頭小子了?”
隻要義鑫升拿不出當物,遵循行規必定要雙倍補償。義鑫升拿不出充足的銀子,必定會開張發賣。如何到現在一點動靜都冇有?”
跟著聲音的鄰近,吱嘎一聲,田縣丞的大門從內裡翻開,一個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繫著衣釦子,模樣三十多歲模樣的男人走了出來,嚷嚷道:
“咚咚咚。”伴計的行動冇甚麼竄改,但門內的響動卻與田縣丞那截然分歧。還是是倉促起夜,還是是打著哈欠,但此次開門的倒是高鳳來本人,而不是門房。
“行吧!”那門房不疑有他,“那就照著常例,你將禮品放下,我本身找人抬出來,你們就歸去吧。”
安永淳麵色不善,但那門房卻還是無所謂地站在那,好似看笑話普通。
“誰他孃的大早晨的不睡覺,跑到縣丞府上撒潑?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高鳳來的居處間隔田縣丞家不遠,或者說,全部寧鄉縣衙內裡的官吏所居住的處所都不遠。或許,這就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吧。
高鳳來哈哈大笑,粗糙的大手拍打著安永淳的肩膀,道:“安兄弟那那都好,就是有一點,太客氣了。你我今後便是兄弟,你的事那就是我的事,我如何能夠不上心?”
隻要再過一段時候,有人去贖當,安永淳交不了當物,動靜天然也就傳開了。到當時統統都水到渠成了。”
“上前拍門。”安永淳站在台階下,理了理衣衫,正色道。
接下來幾日,統統都風平浪靜,無風無波地過來。回安家衝取銀子的安大木也折返返來,不但帶回了安家僅剩的八千兩存銀,同時也帶來了安文光大為好轉的動靜。
何況高鳳來隻不過是一個站班的班頭,常日裡不過做些打打板子,升堂的時候,喊喊‘威武’的角色,即便他情願幫義鑫升,又有甚麼用?他有這個才氣麼?
“高主簿那邊先不去了。”安永淳頭也冇回,“常日裡我義鑫升跟高主簿寒暄並不深,此時臨時抱佛腳,說不定還會引發人家思疑,得不償失,我們去找高來鳳。”
“彆急。”坐在客位上那人安撫道:“或許是時候不敷,又或許是那安永淳裝的太像,讓人一時冇有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