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臉頰的疼痛並不嚴峻,隻是血流了很多,染紅了一小片地毯。
“是啊!不過你做得很不錯,這傷痕很標準。我當時手抖著都劃歪了。”
房誠也穿戴淺綠色的宮人服和襖子,隻是衣服的磨損程度要比徐意山嚴峻很多。他的長相是偏陽剛剛毅的,以是臉上的疤痕看起來倒還調和。
他從速用袖子捂著臉逃離了錦楓殿,卻看著全然陌生的院落不知所措。內裡的雪越下越大,彷彿要將全天下都安葬在有望的純白裡。
司秋貴侍彷彿並不在乎地毯被弄臟了,隻是滿臉愉悅地看著徐意山:“如此,不管你此後走到那裡,大師都會曉得你是我們霞飛宮出來的人了,就不會有人再欺負你了。本君很等候將來你的表示。”
如果說剛纔徒手掰斷煙桿還能用力量大來解釋,那麼現在的環境則申明這個男人,這個洛帝的君侍,竟然真的身懷武功。本來會武功也不是甚麼大事,隻是為下者特彆是後宮中人會武功的就少了。因為為上者普通會更喜愛荏弱的少年,而練武無疑會使身材變得細弱乃至渾身肌肉。為了庇護這些“荏弱”的君侍,洛帝在每宮都安排了很多武功高強的侍衛和暗衛。
徐意山點點頭,酷寒的內心終究有了一絲暖意。
“房大哥,叨教下大皇子殿下住在哪個殿裡呢?”
司秋貴侍身材略微前傾,背後的烏髮從肩頭滑落,胸前的風景更是一覽無餘。他用金絞絲雕花煙桿挑起徐意山的下巴,小巧的菸鬥漸漸滑過他的喉結,直到鎖骨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