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兵折將的基地武裝們,兵不成兵、隊不成隊地圍在重三四周,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群龐然大物從天而降,像等候瓢潑大雨的螞蟻群。
“走回航的地下通道……”林靜恒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通訊頻道裡傳來,“快點!”
冇有人答覆他。
林靜恒要笑不笑地反問:“你看我像誰?”
阿瑞斯馮如果有祖墳,大抵已經被人挖成地鐵中轉站了,不大在乎彆人罵他,熟視無睹地領受了一堆深仇大恨的目光,他的目光落在林靜恒身上,瞳孔較著地一縮,盯著林靜恒細心打量半晌,阿瑞斯馮動了動金屬嘴角:“看來我是有資格和您說幾句話了,自我先容一下,本人是這一任的凱萊親王,我叫阿瑞斯馮,叨教這位很眼熟的先生,如何稱呼?”
白銀第九衛。
凱萊親王木著臉,一隻眼角僅剩的人皮搭錯了神經似的,一蹦一跳地抽了起來:“我如果冇記錯,你們聯盟的肖像權法裡應當規定吧,野生整容成其彆人、特彆是名流的臉,是違法的。”
小機甲群從裂縫裡鑽了出去,湧向地下航道。
阿瑞斯馮怒極反笑:“整了張一模一樣的臉,還真覺得你是林靜恒嗎?”
與此同時,陸必行跟著導彈冇入躍遷點,身後的小機甲群像遊魚一樣跟著他魚貫而入,黃鼠狼大笑:“陸教員,哄人的嗎?”
過分狠惡的大戰過後, 人們普通會經曆幾個過程,先是“茫然不知地點”, 隨後是“喜極而泣”,再過上一會,想起痛失戰友, 再一看滿目瘡痍, 精力用儘了,纔到了“悲從中來”的階段。
黃靜姝覷著他的神采一激靈:“將……”
“彆管,”陸必行打斷他,“聽他的。”
基地的癟三兵們四周冇有躍遷點,隻能告急躍遷。告急躍遷本來毫不是這類初級選手能扛住的,但是眼看導彈劈麵打來的一刹時,癟三們發作出了難以設想的潛力,大部分人竟然勝利跑了,有生以來第一次體味到機甲庇護氣體的滋味,被噎了個要死要活。
四個門生當然記得這個轟炸了北京β星的瘋子,薄荷一把捂住嘴,鬥雞攥緊了拳頭,幾近分不清麵前的是虛影還是真人,喉嚨裡收回一聲嘶吼,當場就要雙目充血地衝上去――被林靜恒一手按住肩膀,輕飄飄地推到一邊。
但是癟全軍團們行動太磨蹭,還不等他們籌辦好,凱萊親王就說:“證據我冇有,但是我既然這麼心疼,當然要找人撒撒火氣,誰讓你正幸虧這,正都雅起來最可疑呢?導彈的炮口可冇說有證據才氣發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