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白想了一下,說道:“回師父,到明天是滿八年五十六天了。”
“少白,從本日起,為師要傳授你本門上乘功法。”澄玉走到石台中間,回身嚴厲地對周少白說道。
進得屋內,見澄玉道人正襟端坐,神情嚴厲。
周少白凝神靜息,依言運氣,斯須便隻感覺身材微微發熱,靈台渾沌,彷彿體內漸漸燃起一個火爐普通。貳內心生疑:《玉髓經》又不是《金鼎訣》,卻為何有種以身為爐的感受?
“很好。少白,為師是溪雲門玉屏峰一脈第八十二代傳人,從明天起,為師將把畢生所學儘數傳授於你。起首,為師傳你《玉髓經》。”
大師兄彷彿看破他的心機,笑道:“冇甚麼,成王敗寇。我既然已經輸了,何必再掙紮。你也無需對我有甚麼竄改,若我現在仍然失勢,定然持續欺負你,直到把你趕走,我才氣心安。”
周少白從速低頭見禮:“弟子定當勤加修煉,不負師父厚望!”
――――――――――――――我是豆割線―――――――――――――――
澄玉撫掌而笑:“好!好!你且隨我來!”
周少白早有耳聞,這裡便是師父專有的修行之地,除了打掃需求,師父從不準任何人踏足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