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真聽聞這個大言不慚的壯漢言語輕視,不由得眼中殺機四射,怒斥道:“你等是何方賊寇,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犯我嶽陽國?詭計挾製皇家使團已犯極刑,而後又詭計襲殺驍騎營軍兵二百餘人更是罪上加罪,明天你們這些十惡不赦之人一個都彆想逃。”
這奇異的一幕,加上剛纔他的一番慷慨之言,頓時令統統的人都豪情彭湃。是啊,他們另有金甲魔神段峰,他們另有彆的三名四品強者,他們另有八名三品武道妙手,另有二百五十名全部武裝的驍騎懦夫,幾個怯懦鼠賊有何懼哉?
一招逼退季少陽,馬俊濤醞釀已久的左掌驀地向近在天涯的杜真拍出,這一掌名為“扳倒馬”,就是描述這一掌拍出能夠輕而易舉地把一匹高頭大馬扳倒,是馬俊濤近戰的無上利器。
季少陽這位三品中階妙手在最短的時候內奮力飄出去六丈,馬俊濤的繩套半徑竟然也擴大到六丈。
但是,作為嶽陽國一方的段峰等人則氣得怒髮衝冠,但是,段峰氣惱歸氣惱,他身為嶽陽國使團最高批示者現在腦中卻非常復甦。
因而大家心頭再度燃起了熊熊之火,高傲之感遣散方纔心底的陰霾,緊握手中兵刃團團護住十八輛大車,悄悄旁觀火線戰局。
一朵黑雲從段峰腳下模糊閃現,段峰好像傳說中的天降魔神普通,騰雲而起,敏捷向巨坑的劈麵飛去。
想到這,段峰向身邊的眾位三四品修行者說道:“看來對方的五名黑衣人武道修為都極不平常,我們冇偶然候與他們纏鬥,霍無涯、周慶、童廖,三位四品妙手同我殺疇昔擊潰對方,殘剩的八名三品妙手留在原地,協同二百五十名驍騎衛隊戍守貢品,特彆是那件藍血珊瑚,此乃重中之重。”
馬俊濤手中長繩一抖,那根高高指向天空的長繩好像一條矯捷的長蛇般,作波浪狀蕩了起來。波浪的幅度從馬俊濤的手端沿著長繩向上敏捷擴大,在四丈高的半空甩出了一聲脆生生的震響。震響處,一道閃爍的光彩驟起,迎頭撞擊向空中劈斬而至的“X”形爪刃。
杜真的雙爪利刃終究“如願地”同馬俊濤的鐵掌碰撞在一起,但是杜真死都想不到,馬俊濤的那隻鐵掌的堅固程度何止勝鋼鐵十倍?
長繩一飛沖天,拉出了一條筆挺的長線直指天空,但是繩頭的一端卻緊緊地攥在馬俊濤的手裡。
杜真見馬俊濤利用的是一條軟兵器長繩,遠間隔攻守兼備,便鑒定他的近身鬥爭必是短板。此時,馬俊濤方纔以繩織網接下季少陽一擊,兵器尚未收回,此時恰是本身逼近對方近身取勝的最好機會。
電光火石間,杜真的雙爪利刃脫手而飛,在杜真大驚失容的一頃刻,馬俊濤的扳馬掌順勢突進,一掌拍在杜真的胸口上。
馬俊濤拍出一掌後乃至看都冇有看杜真一眼,右手的長繩再次一抖,遠端的繩頭高聳地結成了一個繩套,向方纔落在空中的季少陽頭頂套去。
當繩套上傳來的堵塞感令季少陽難過得再也冇法呼吸的時候,他絕望的目光偶然中向下方瞟了一眼。
段峰見本身的部屬大多麵帶憂心之色,橫眉倒豎,大怒道:“混賬東西,你們都是堂堂的嶽陽使團甲士,如何恁地冇有骨氣?莫非一個小小的四品初階就把你們嚇住了?霍無涯、周慶、童廖跟我來,我段峰必然要把他們大卸八塊,為死傷的兄弟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