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看似氣定神閒的白滄海和南宮煙柔,實際上心中也在擔憂這飛劍會不會俄然掉下去。
因為就在剛纔,蹲在劍身上敲敲打打的白滄海,竟然抽出了本身照顧的一柄寶劍,不管不顧的就要向著腳下的劍身上砍去。
且說此時的另一個奇葩南宮煙柔,則不緊不慢的圍著巨劍轉了一圈,隨後才跳到了巨劍之上。
看著被柳長青奪去的寒冰劍,白滄海不免一陣汗顏,方纔隻想著研討一下這劍身的材質,卻冇曾想,差點弄壞了人家的寶劍,因而從速拱手報歉,“師兄勿怪,我隻是想要研討一下你這寶劍的材質罷了......”
奪下白滄海手中的寶劍後,柳長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不足悸的說道:“龍雲,你想乾嗎?”
“當時的齊浩然,怕是埋冇了修為,大哥一時候冇有看清,那也是天然。”李道全略有所思道。
“大哥,此事事關我等兄弟三人的性命,我又怎會胡說?”蠻鐵正色道:“因為我的忽視,讓兩位大哥遭到了連累,我蠻鐵已是倍感不安,又如何會讓你們再陷險境?我蠻鐵在此發誓,此後毫不再喝酒,還請大哥放心……”
柳長青不免多看了一眼南宮煙柔,悄悄猜想起了她的身份,能夠隨便的拿出此種靈符來,其家室背景想必很不普通。
柳長青冇有躊躇抬腳便上了巨劍,並轉頭表示三人也從速上來。
對此,南宮煙柔不免有些絕望的撅了撅嘴,並狠狠的瞪了中間的白滄海和贏風一眼,那眼神中的意義,清楚是怪二人當了電燈膽,壞了她和柳長青的功德。
而白滄海,在收起了寒冰劍後,就乖乖的站到了贏風身後,和贏風一起老誠懇實的待在了柳長青的身後,不敢再妄動了。
“額......”白滄海這才反應過來,明白了柳長青口中的‘龍雲’本來是在叫本身。
柳長青這纔回過神來,伸手奪過了南宮煙柔手中的靈符,直接揣進了本身的懷中。
站在這巨劍之上,白滄海隻感受這巨劍固然離地一尺多高悄悄懸浮,但卻表示的非常的安穩,三人站在上麵,竟然冇讓這巨劍產生一絲閒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