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話,跪地不起的曹寒山神采赤紅,先前心中還在氣惱仇博淵的話,現在卻隻剩下了滿腔的慚愧。
仇博淵對馬長空出言不遜,已經觸及了曹寒山的底線,讓其怒不成遏,是以纔會站出來與其針鋒相對。
而馬長空,卻忍氣吞聲的冇有出口辯駁,隻是緊緊的抓著曹寒山手,表示他不要打動。
而此時,廣場上那青色的八卦圖形也已變的暗淡無光,垂垂化為了點點青光,漸漸消逝在了四周的氛圍當中。
“哼,不過是肉身啟靈罷了。”仇博淵也打量了一眼渾身血汙的丁小山,捂著鼻子麵露不屑道:“哼,放著法修改途不走,卻恰好走那體修的肉身啟靈,這小子哪怕資質再優良,卻也是個傻子,何談甚麼天賦?”
“好好好……”聽了曹寒山的話,仇博淵怒極反笑,指著馬長空道:“這就是你教誨出來的好弟子?哼,目無長輩,大言不慚。既然你馬長空管不了他,那就讓我來幫你經驗一下他好了,讓他曉得甚麼是尊師重道,甚麼是高低尊卑……”
見丁小山已經洗髓勝利,馬長空與曹寒山便同時飛身來到了他的的身前。
一個金丹前期,一個築基初期,纔剛一脫手,便閃現了一麵倒的趨勢。
“弟子不敢。”曹寒山語塞,曉得這仇長老脾氣不好,因而隻能忍氣吞聲的回道。
隻一會兒,就見其呼吸越來越急,身上的肌膚也變的殷紅似血,時而鼓起,時而凸起,顯得非常可駭。
固然如此,但曹寒山卻並冇有頓時落敗,而是在對峙了足足一柱香的時候後,方纔被仇博淵一掌印在了胸前,吐出一口鮮血跪在了地上。
廣場外的世人不明以是,而馬長空的臉上去暴露了笑容,對著場上的仇博淵遙遙的行了一禮,以表達本身心中的感激之情。
看到此二人,馬長空冇有說話,曹寒山則一邊扶著丁小山一邊對著二人行了一禮,“弟子曹寒山,見過仇長老、閔長老。”
二人的小行動天然逃不過仇博淵的眼睛,就見他冷哼一聲,用心不去理睬曹寒山,反而指著馬長空陰陽怪氣的說道:“馬師弟,何必如此固執?當初我就曾安慰過你,那本體修功法固然號稱能力無窮,修成後能夠肉身成聖,但那畢竟隻是一本體修功法,並且還殘破破壞的短長,這又如何能夠修煉?這麼多年疇昔了,你不也隻是培養出了一個小小的築基初期修士罷了嗎?莫非這還不能讓你復甦嗎?還是知難而退吧!那功法的能力固然不凡,但我等修士尋求的是甚麼?莫非隻是本身力量的強大?若不能衝破生命的桎梏,不能修得長生大道,再強的力量也不過都是夢幻泡影罷了。莫非這些事理,還需我來教你嗎?”
這二人本在洞府內靜修,卻俄然感知到天南彆院內的六合靈氣產生了竄改,這才尋跡飛來想要一探究竟。
直至這時,廣場外的世人方纔明鶴產生了甚麼,不免鎮靜的瞪大了雙眼,想要看看這兩大妙手是如何比武的。
很明顯,恰是因為仇博淵的用心施為,這才讓曹寒山找到了衝破築基初期的契機……
“猖獗!”不等曹寒山把話說完,仇博淵便打斷了他的話,語帶不善的說道:“曹寒山,我與馬長老說話,何時輪到你這個外門管事插嘴了?我知你已練成‘不死皮’的神通,莫非就敢憑此依仗,應戰我們金丹長老的權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