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刷的一聲合上扇麵,作態甚是蕭灑,扇子一指那和尚道:“這位乃是懸空寺無嗔大師,江湖人稱恐懼獅子!”
於二先生心中嘲笑,鐵板拍在水麵那是誰也何如不得誰,可如果長針直刺水麵,便任你掌力渾厚如海,我也刺得出來,便是這一指破掌風的精華地點!
於二先生大聲喝采一聲:“好,公然是少年豪傑,不過我等雖是江湖之人,何如現在受朝廷節製,而你乃是朝廷重犯,便也怪不得我等不尊江湖端方了!”
於二先生又是喝采一聲,四人便俱是直向上躍起,卻不料葉知秋畢竟氣盛,孤注一擲之下,一刀向下怒劈而去,刀身竟模糊作響,便似龍吟鳳鳴,天龍刀猛現三尺青玄色刀罡,竟如有龍模糊衝騰欲出!
話音一落,一個箭步便上了前去,扇子直點葉知秋胸膛,那郝通天也是手執單戟,飛身便一戟刺下,因在船上空間並不甚大,那馬天雷與無嗔便站定位置,臨時壓住陣腳。
隨後又對彆的三人道:“馬真人,你且先歇息便是,我與無嗔大師圍攻與他,郝山主壓住陣腳補位!”
但幾招疇昔,於二先生也是暗驚,這一指導出,便是很多江湖名家若敢如此接招,立時便廢了他一條臂膀,這葉知秋竟隻是手臂劇痛不已,內力當真渾厚,這番功力,便是對上江湖王謝大派執掌人物,怕也不遑多讓!
郝通天在西安府鼓樓之上便已是見地過這千佛開碑掌,驚懼之下並不敢接掌,目睹難以躲過,竟是把心一橫,向後一仰身,倒是“噗通”一聲翻下了船,躍入了水中,那層層疊疊的掌影拍在水麵之上,直轟起一丈餘高水花,而掌力倒是被水波卸去了!
於二先生已是收了笑容,寂然道:“難怪千戶大人派了我四人同來,葉少俠公然好工夫!”
待那郝通天翻身躍至船上,已是渾身水淋淋,而四人則皆是驚懼不已,不想這葉知秋竟如此短長,當真是小瞧了他!
方纔在葉知秋掌下嘴角滲血,致負氣味不穩,皆因千佛開碑掌便直是擊打心神內府乃至內傷,外在卻並看不出傷痕,而孃家工夫內裡氣韻本就不敷,對上疊蕩不已、專打內府的千佛開碑掌,當真是剋星普通!
葉知秋此時內力較那西安府之時,雖已不成同日而語,但天龍舞、天龍刀、千佛開碑掌接連儘力打出以後,葉知秋也是頗覺疲憊之感!
葉知春季龍刀向上挑起,一刀將郝通天單戟磕飛,身形一側,便已是避開了於二先生點來胸前的扇子,於二先內行腕一抖,刷的一聲那扇子已是在葉知秋麵前猛地展開,直劃過葉知秋脖頸,此招若到手,葉知秋決然頭顱難保,葉知秋急用刀柄向下一點,將那執扇左手點開,那扇子倒是將葉知秋衣衿劃開;葉知秋頓時一身盜汗,而於二先生的右手成指,卻已是向葉知秋腰間點去。
於二先生身形委宛之下,內力注入扇子當中,已是用扇子將刀罡一一劈散,無嗔則騰身避過,那刀罡劈空落在船上,倒是將船劈的木屑飛濺,立時便是一個大豁口,已是可見艙底;郝通天則短戟疾點,叮鐺作響幾聲,也是將刀罡化解,隻是手臂震的發麻,待細看時,卻見短戟之上已是刀痕班駁,尖刃更是被削去了小半,目睹這僅剩的一杆短戟也是廢了!
此時那無嗔倒是已補上了郝通天的位置,一腿向葉知秋腹部直蹬疇昔,剛猛無匹,葉知秋趁此時兩人俱是攻鄙人盤,郝通天與馬天雷二人還未有空地打擊之時,身形一展,猛地騰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