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玉納珠_第5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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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家的家兄也是識時務者,主動讓賢,將堯家事件一併讓與二少代為措置。

敬棠,便是玉珠前夫王昆的字。字如其人,如棠花普通俊雅,卻必定要在最富強時乾枯。

玉珠這才漸漸合上了信,輕聲道:“不要這般說敬棠,他當初若未寫休書,我便要被押送到王家的祠堂家法了事,那裡另有現在的安穩?”

隻是平常聽得舒暢的曲子,到了這般風景,竟是讓民氣內堵得難受。

兩年的相處,點滴彙入了腦海當中,他的淡然淺笑,倒是影象裡雕刻最深的,他說“王家諸事”勿念,是說就算他有一日忽然離世,也毋須她記念嗎?

猶記得恰當初她被迫嫁入王家時,被解開首蓋時,倉促無助間看到的,便是那少年暖和的笑:“珠兒莫怕,我自心知你不肯出嫁,願如兄長普通愛你敬你……”

本來那馬車中之人,乃是朝中望族堯家的二公子――堯暮野。

玉珠直到現在才完整的明白――她的前夫,阿誰身材薄弱孱羸的男人,老是那麼的暖和而與世無爭,倒是這世上獨一願對她好,而無所求的人……

這一場殷切的期盼最後儘落了空,蕭府世人的感慨已經不成以用“失落”二字能夠描述。

堯二少父輩這一代,家屬略顯疲態,一向被江南大族壓迫的皇族也是蠢蠢欲動,拔擢了另一大族袁家與堯家分庭抗禮。堯家固然是百年望族,但是後輩養尊處優甚久,及不上袁家的人才濟濟,漸落了下風。

打從客歲起,他的病情便一日重過一日。但是他彷彿並不擔憂本身,反而老是撫摩著她的長髮感喟:“珠兒,是我對不住你,若不是當日服從母親沖喜之言,又何必累得你困於這見不得天的大院?王家的孀婦,是再不好出了這府門的。”

固然大魏史官們在野史裡絕口不提天子乞討的破碗,但是有鼻有眼的彆史足可見當時皇室的陵夷。

就在這時二少堯暮野倒是力挽狂瀾,摒棄堯姓庇佑,隱姓參軍,在與北人的三城血戰裡再現了昔日祖輩的光輝,仰仗奇才以少勝多,竄改戰局,光複了西北,讓大魏的邊境拓展千裡。

而恰是因為身居南邊的大族堯家一力保舉皇族,變賣了自家的祖產,開支了軍餉才穩定了楊氏皇族的風雨飄搖。

信上不過聊聊幾語,玉珠卻倚在綺窗前一個字一個字地看了又看,久久冇有說話。

這一箭真是震懾敵膽,鼓勵了守城將士之心。最後不但守住了半壁江山,更是在北人內鬨之際,渡江光複了大半的國土。

王夫人比女兒要曉得這裡的彎套,溫將軍推讓著不進府門,便意味著禍事算是直接砸在了蕭府身上,當下也顧不得理睬女兒,隻對本身的兒媳婦陳氏說,讓她給她的父親――玉石鎮的總兵陳百川帶話,去探聽下去溫將軍的去處。

五女人聽聞以後,天然是嚷著在家中待得甚久要與兄長一同前行。老祖宗想了想,說了句“不準”,隻說五女人前段時候去了妙山賞秋,玩得實在瘋野了些,荒廢了女紅功課,也該收一收心了。反倒是六女人不宜憋悶在家,能出去走一走老是好的。

但既然溫將軍並冇有對蕭家大少冷言,便是另有調停轉機。而溫將軍護送堯少所去的處所據此也不太遠,就在半屏山的行館以內。傳聞堯少要在此地拜訪名醫,診治一番,也不知是染上了甚麼惡疾,竟然要如此發兵動眾。而他要尋訪的這位名醫,竟然是隱居在此的當世華佗,陶逸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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