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燕淩覺得她不信,趕緊彌補,“上回你讓我探聽的事,到明天還冇有端倪。偏巧賢妃向我示好,那我就試一下了。”
燕淩低頭謝過,端起茶杯啜飲了一口,隨後綻出笑容,誇道:“怪不得娘娘不叫小臣喝冷茶,果然完整不一樣。”
太子毫不料外,交代兩個宮女:“你們看好了,如果有事,及時喊人。”
要說太子妃這個位置,她們中大部分人曉得本身夠不上,但另有二皇子和三皇子嘛,能當上皇子妃,一樣是天大的光榮。
徐吟腹誹一句,口中說道:“他又冇提過親,我哪曉得賀歡不喜好?再說,我還不想談婚論嫁,風趣的事情那麼多,結婚了可冇那麼好玩了。”
徐吟這邊,淑妃正和幾位閨秀說話。
她吐了吐舌頭,回道:“那你們去聽,我們在這玩一會兒。”
長寧公主更簡樸,不算陪侍的錦書淡墨,就喊了徐吟。
長寧公主發明兄長竟然要去聽文會,吃驚極了:“皇……大哥,你聽得懂嗎?”
徐吟道:“柳家式微之前,也是朱門世族,熟諳你父母不奇特吧?”
賢妃抿嘴而笑,像是可貴趕上知音,細細碎碎地提及飲茶的一些重視事項,又趁便談起了關於茶的妙聞軼事。
你幾個皇兄曉得你這麼說他們嗎……
“燕二公子,請。”柳熙兒輕聲說。
太子臉都黑了,忍不住敲了她一下:“我如何就聽不懂了?你覺得年老是草包嗎?”
年青人那裡本事得下心,等淑妃那邊談得差未幾了,大師又呼朋喚友四周玩耍去。
長寧公主發明本身說漏了嘴,不由有些難堪,拉著她到角落裡,小聲解釋:“不是那麼回事,是他去陪都救駕的時候,父皇隨口說了一句……並冇有真的議親,以是,我可冇有被回絕!”
錦書淡墨嚴峻地盯著主子,更顧不上她。
前次的經驗,錦書和淡墨影象深切,趕緊發誓必然緊緊看著主子,不讓她分開視野。
徐吟無所謂,今後避了避,找了個陣勢略高的偏僻角落,能夠清楚看到攤子上的環境,盯著長寧公主彆出事。
曲水亭在大光亮寺外頭,這裡是都城文人騷人集會的處所。本日女兒節,恰是賞花踏青的日子,曲水亭格外熱烈,路邊擠滿了各種攤位,賣花的,賣吃食的,賣手工玩具的……看得人目炫狼籍。
兩人來回逛了一遍,長寧公主就被一個投壺的攤子吸引了。
燕淩一怔:“娘娘……認得家父家母?”
長寧公主是真的長進了,幾近每投必中。如許出色的投壺,且她又生得敬愛,一瞧就是出身崇高的蜜斯,很快裡裡外核心了一大群人,徐吟反倒被擠到外頭去了。
徐吟已經退到了前麵,正心不在焉地喝著茶,忽聽前麵傳來低低的說話聲。
徐吟對文會另有點興趣,但長寧公主不去聽,她冇有來由分開,也就算了。
徐吟還真不曉得這件事,長寧公主說得簡樸,這裡頭八成另有內幕。不過,既然燕淩冇提,那就是已經處理了。
女人們都明白,這是個甚麼機遇,便死力在兩位娘娘麵前表示。
看了一會兒,中間傳來聲音:“我想著幫你刺探動靜,纔去找賢妃說話的。”
……
燕淩當真聽著,柳熙兒間或插上兩句,三人相談甚歡的模樣。
長寧公主眸子子一轉,又看著她嘻嘻笑道:“對了,我聽皇兄說,燕二彷彿喜好你?實在他還不錯,比我那幾個皇兄強多了,你要中意的話,我叫父皇給你們做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