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袖子裡取出一本冊子,攤開來放在桌上。
使者們湊上前一看,臉上神采頓時很出色。
哦,也就是一次性買斷的意義。
這番話說得使者們無言以對,細心想想,給點錢就能處理吳子敬這個大患,確切挺值得。
燕淩說:“想必定想,隻不過飯要一口一口吃,急是急不來的。你看徐三蜜斯,她讓人送吳子敬的人頭回涼都,就是表達美意,隻要大涼族人重新掌權,定然會跟徐家交好,便能得一個躲藏的幫手。至於舊楚諸州,個個擁兵自重,現下底子不想投奔彆人,反而不能急。”
燕淩作勢要打:“你還說?”
使者們放下心中大石,終究有人鬆口了:“徐三蜜斯說的是,我們情願,這就簽了。”
其彆人目瞪口呆。誰不曉得充公就是充到南源的庫房去?徐三蜜斯要甚麼儘管拿,莫非她爹還會不準?說甚麼貪贓,恐嚇誰呢?
吳子敬伏法的第二天,雍城就這麼易了主。
燕吉點點頭,和藹地問:“貴使的禮品在哪啊?可有禮單?”
走到路上,看到自家公子坐在廊下,疇昔打號召:“公子!如何未幾睡會兒?昨夜那麼晚才歇息。”
“是啊!”燕吉獻寶似的遞過冊子,“公子你看,這是各州府承諾獻的糧草。徐三蜜斯可真聰明,有了這些糧草,南源就能募兵了。哎,我們是不是也能這麼乾?這幾年賊寇多,幫鄰近州府剿匪,然後收錢,就不愁糧草啦!”
早上那小廝來敲竹杠,說得振振有詞:“我們三蜜斯多麼嬌貴,為了大局,孤身來闖虎穴。諸位一不消操心運營,二不消涉險,給錢不該當嗎?”
“冇有冇有,”燕吉拍胸脯包管,“我們三蜜斯說了,既然諸位出了錢,那麼殺吳子敬的功績,就有諸位的一份,哪還需求彆的前提?”
提起這事,燕淩不安閒了,把冊子拍給他,凶巴巴道:“甚麼結婚入贅的?你腦筋裡都在想甚麼?公子我的婚事,自有父母之命,輪獲得你說?”
就有人道:“小哥說的是。老夫來雍城之時,帶了一些禮品,過會兒就送過來,聊表情意。”
隻不過,經了這麼一出,他們也不敢多留了。這徐三蜜斯不但凶,還貪,今後還是少打交道為妙。
但是燕淩潑了他一盆冷水:“你想甚麼呢?徐家能夠這麼乾,是因為他們並不想收伏這些人。南源畢竟處所小,雍城也是剛得的,憑他們的氣力,這會兒如果急著收伏各州府,反而根底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