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即想到自家的悲慘遭受,怒意讓她鼓起了勇氣。
欽差點點頭:“陛下有命,下官會好好押送郡王的。”
分開南源,燕氏兄弟便一起快馬,短短七天就進了關中地界,直奔潼陽。
可現在的徐吟,經曆過火光與鮮血,即便形貌還稚嫩,一沉臉一低喝,那氣勢絕非高思蘭所能對抗。
看她義憤填膺的模樣,徐吟如有所思:“實在你並不體味事情顛末吧?”
可徐吟並冇有理睬,就那樣走向刺史府。
徐煥點點頭,命人奉上厚厚的程儀,說道:“貴使來得倉促,行李過於粗陋了,本官命人籌辦了些物件,便利貴使行路。”
“如何就怪到我身上了?本身的兒子我還不能罰了?”昭國公點頭,“真是慈母多敗兒!”
徐吟已經好久冇有如許舒心的日子了,眼看著父切身材病癒,南源日漸繁華,雍城慢慢重修,她甚麼都不消管,除了平常去議事堂旁聽,便是和姐姐想著法兒玩樂。
兩今後,南安郡王被押送進京。
目睹徐吟聽而不聞,身影消逝在門口,高思蘭終究痛哭出聲。
拿人手短,路上他定要好好接待南安郡王的。
她不由今後退了兩步,臉上帶出懼意。
昭國公夫人嘲笑:“你一句話不端架子會死?”前頭認錯,背麵又罵上了。
昭國公夫人坐了一會兒,又唸叨:“如何這麼久了還冇動靜?該不會路上碰到甚麼不測吧?老龐!老龐!”
徐吟不想華侈時候了,淡淡道:“那薛女人當然不是你父王的部下,王爺如果有這個本領,也不會隻能當個閒散宗室了。不過,這不代表他是無辜的,你無妨歸去問問,薛女人來南源,是誰幫她刺探諜報,又是誰幫她搭上方翼的。”
欽差一瞧,竟是足足兩大車的禮品,頓時笑開來:“徐大人想得殷勤,多謝了。”
昭國公夫人瞪他:“這叫甚麼話?要不是你胡亂罰他,他如何會離家出走?”
來找徐吟,一則她內心憋了口氣,想要問個究竟。二是存了但願,如果刺史府肯廓清,或許父王能從輕發落,可現在落空了。
昭國公不為所動:“他能吃甚麼苦?去雍城的路上就讓徐家蜜斯撿歸去了,前麵一向和徐家人呆在一起,便是路上吃了苦,也是他自找的!”
她回身欲走,高思蘭慌了,叫了起來:“阿吟!阿吟!”
……
“我父王不成能害徐大人!”高思蘭道,“我們南安郡王府無兵無權,哪來的本領害徐大人?你們底子就是歪曲!”
父王已經被奪了爵,回京後能不能保命難說,南安郡王府算是完了。
偶然候也會想起燕淩。
“徐大人!”
八月一過,春季到來了。
管家還冇回聲,就被昭國公禁止了:“你彆急慌慌的,這還早呢!轉頭老龐剛出去,那兩小子就返來了,豈不是多餘……”
不法的是南安郡王,高思月姐妹是無辜的。
但這又如何樣呢?享用了縣主的尊榮,天然要接管被連累的運氣。她這個縣主是做不成了,不過有郡王妃的孃家在,今後還能做個布衣百姓。比擬起上一世,稀裡胡塗被方翼推出去做替死鬼,要好很多了。
“看看你,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這就是報應!”
收到信的昭國公一大早就被夫人拉到前廳等著,連議事都冇去。
高思蘭追在她身後喊:“你彆走!我信賴你好不好?就算是我父王錯了,但他罪不至死啊!求求你,幫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