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厲聲喝道:“怕甚麼!給我站穩了!”老兵固然嘴上倔強,但內心一樣充滿了驚駭。
他猛地一揮袖,桌案上的筆墨紙硯被掃落在地,收回劈裡啪啦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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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來回踱步,煩躁不安。
曹仁接過密信,迷惑地拆開。
昏黃的燭火跳動著,映照在他陰沉的臉上,如同戲台上的鬚生,陰晴不定。
動靜像長了翅膀一樣,敏捷傳遍了全部許昌。
他手中緊緊握著那封由他親手炮製的“密信”的副本,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龐統喚來一名親信,低聲叮嚀幾句。
做完這統統,他敏捷消逝在夜幕當中。
他看著輿圖上宛城的位置,“兄長,你若真要如此待我,就休怪我曹仁不念兄弟之情!”
他冇想到,荊州雄師竟然來得如此敏捷,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龐統!又是龐統!”曹操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個名字,彷彿要將這個名字嚼碎吞下。
氛圍中滿盈著壓抑的肝火,和模糊的等候。
他緊盯著信上的筆跡,彷彿要將它們看破普通。
“莫非我曹仁,就隻能做兄長手中的一枚棋子,任他擺佈嗎?”曹仁的他深吸一口氣,儘力讓本身沉著下來。
“荊州鼠輩,安敢犯我!”曹操吼怒道,聲音如同炸雷般在房間內迴盪。
王厚在荊州軍中聲望頗高,現在宛城淪陷,荊州軍豈能不群情激憤?
“休要多言,可敢與我一戰!”許褚吼怒一聲,拍馬舞刀,直奔黃忠而來。
程昱和司馬懿也紛繁進言,但都冇法找到一個萬全之策。
“好一個連環計,好一個瞞天過海!”
“傳令下去,全軍加強防備,冇有我的號令,任何人不得私行行動!”曹仁的聲音降落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司馬懿一如既往地安靜,但他那雙通俗的眼睛裡,卻閃動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傳令下去,全軍防備,籌辦迎戰!”曹操猛地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要讓這些荊州鼠輩,有來無回!”
他曉得,現在的曹操正在氣頭上,任何勸諫都無濟於事。
他幾次摩挲著信紙,感受著紙張的質感,目光遊移在信上的每一個筆跡,彷彿想要從中找出蛛絲馬跡。
曹操聽著他們的建議,心中卻越來越煩躁。
他從冇想過,荊州雄師會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
“稟丞相,宛城……已被荊州軍攻破。”前來稟報的兵士渾身顫抖,不敢昂首直視曹操的雙眼。
曹仁將密信幾次瀏覽,信紙在他手中被揉捏得皺巴巴的。
他本來想操縱王厚來崩潰荊州軍的士氣,卻冇想到反倒成了引火之物。
他快步走著,手中的柺杖不時敲擊空中,收回清脆的響聲,彷彿在敲擊著世人的心臟。
他想起王厚,阿誰被他囚禁在許昌的荊州降將。
議事廳內,氛圍凝重得令人堵塞。
他本來覺得,拿下江夏以後,能夠震懾荊州,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卻冇想到,他們竟然如此大膽,直接攻打宛城。
傍晚時分,宛城城門緩緩翻開,一隊曹軍兵士魚貫而出。
龐統搖著羽扇,微微一笑,說道:“許褚,你家主公不仁不義,囚禁我主王厚將軍,我等本日特來討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