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衝_第二十七節 談藝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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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毓一愣,昂首一看,鐘繇擁被而臥,眼神清澈而敞亮,哪有一絲喝醉酒的模樣,他吃了一驚,趕緊迎上去扶起鐘繇,然後將一個枕頭放他背後。

幸虧,這兩點貌似曹衝都很善長。

鐘繇看著神態謹然的兒子,半天冇有說話,彷彿看得入了神似的。好久以後才輕聲問道:“你如何看曹衝?”

席間賓主俱歡,鐘繇在關中為官,關中冷落,被董卓部下的李傕搞了幾年以後,已經成了廢墟,人丁離散,不到本來的非常之一,就連那些家大業大的都背井離鄉,逃得遠遠的。這幾年固然他做了很多儘力,人丁規複還是很慢,那些世家後輩,寧肯呆在荊州乃至更遠的交州,也不肯意回到關中來。啟事很簡樸,近有馬騰,遠有韓遂,誰曉得這兩個不安份的傢夥哪天嫌官小又造反了。至於河東的白波賊,北邊髡頭的匈奴、鮮卑人了那就更彆提了,一旦手頭吃緊就要下山打劫。

不但是鐘繇愣住了,統統的人都愣住了,許儀和典滿更是手足無措,麵紅耳赤。鐘繇冇想到堂堂的曹公子,騎都尉,使持節的天子使臣,竟然會站起家來向彆人慎重其事的先容本身的兩個侍衛長,即便他們都是出自名流以後。

“父親?”

趁著鐘繇歡笑的時候,曹衝推座而起,舉起酒杯向世人表示道:“書雖小道,亦可見民氣品德,楊子雲有雲,書心畫也,俗亦雲字如其人。鐘公書法妙絕古今,巧趣邃密,殆同機神,小子心向住之,心慕手追而不能得其一,非勤奮不至,乃資質所缺,學養不敷。小子當以此酒,為鐘公壽。更但願諸位多多勸飲,以冀鐘公微醺之時,偶露秘密,以使我等有雲開日現之機。”

“那裡是不在我之下。”鐘繇歎了口氣道:“你當著老子的麵也要拍拍馬屁嗎?曹衝的在書法上的見地非我能比啊,真是忸捏,我那些平時悟到卻不曉得如何說出來的東西,在他那邊一說,的確是逼真之極,那神品、逸品之論,真是高論。”

賓主相對而笑。鐘繇笑著拉曹突退席,鐘繇坐了主位,上麵由張既等一幫屬臣相陪,曹衝坐了賓住,周不疑、夏侯稱坐鄙人麵,典滿許儀二人扶著刀站在曹衝前麵,叉手而立,那股威勢立時吸引了鐘繇的目光。他眯起眼睛看了一眼,指著他們二人說道:“這二位便是武衛校尉的公子和典校尉的公子?”

“諾。”鐘毓曉得父親如此慎重,必定有要緊的話要交代,趕緊在一旁坐好,雙手扶在膝蓋上,做出一副恭聽教誨的模樣。

曹衝還冇感遭到非常,他跟著先容了周不疑和夏侯稱,提到夏侯稱時特彆說道他六箭鳳還巢一舉奪魁的事,相反倒是對他是夏侯淵的兒子並冇有提到,還是夏侯稱站起來對鐘繇行子侄禮時,鐘繇才曉得麵前這個桀傲不遜的小子竟然是典軍校尉夏侯淵的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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