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疑在中間笑道:“龐中郎,我家公子早就傳聞你在壺關之戰中力斬郭援,居功至首,對中郎敬佩已久,本日得見尊顏,高興得有些失禮了,龐中郎莫怪。”
“龐將軍請起請起。”曹衝連聲叫道,上前扶起龐德。龐德有些莫名其妙,本身可隻是其中郎將,不是甚麼將軍,這位大人是要升本身官是如何的?
龐德不美意義的笑了笑:“龐德匹夫之勇,哪能入公子青睞,忸捏忸捏。”
“我可不是拍馬屁,你不信問問他們。”周不疑轉頭問許儀他們道:“公子這兩句詩好不好?是不是我在拍馬屁?”
曹衝看著這位能跟關二爺火拚的猛人,崇拜之情如同黃河之水,滾滾不斷,一發不成清算,趕緊上前緊緊握住剛跳上馬的龐德粗糙的大手,衝動得說不出話來,隻是不斷的反覆“久仰久仰”,把個龐德搞得不知所措,趕緊帶著二百馬隊整齊的下跪施禮。
“我也不曉得是甚麼事。”張既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曹孟德和韓文約的父親同時為孝廉,他和文約當年也有些友情,常有詩文來往,莫非是假公濟私辦點私事?”
“元直,你現在也學會拍馬屁了,這可不是好風俗。”曹衝固然很享用被彆人特彆是周不疑如許在天賦少年崇拜,但是他還是有點恥辱心的,抄彆人的文章來替本身貼金,固然他曉得不會有露餡的能夠,還是要低調一點。
也正因為如此,當曹沖走在一望無邊的戈壁裡時,歇息時纔有表情站在馬車上,很有風采的吟出了“大漠孤煙直,長河夕照圓”。
“鄧子翼是公子的技藝教員?”龐德當年跟著馬超在壺關作戰時以勇猛著稱,力斬叛軍頭領郭援,威名遠著,當時在曹軍中,隻要鄧展能跟他相提並論。鄧展率軍突破了高乾的中軍,一人斬殺了高乾的大部分親衛,隻可惜最後讓高乾跑了,不過固然功虧一潰,他的勇名卻在軍中傳播開來。這兩人相見恨晚,暗裡裡還交過手,參議過幾次技藝,提及來是相稱要好的朋友,隻是厥後龐德回了關中,很少見麵罷了。
“奮威將軍鄧子翼是我家公子的技藝教員,常常提起龐中郎的神勇,龐中郎不必客氣。”周不疑靠近龐德,故作奧秘的笑道。
第三十二節 西行
曹衝正仰著脖子喝水,聽了典滿的話,不由嗆得咳嗽起來。當初學這首詩的時候,教員就是這麼點評的,冇想到典滿這個剛讀書才幾個月,向來冇有作過詩的武夫能有這個見地。如果是周不疑這個天賦少年說出來,曹衝另有幾分信賴,典滿說出來,即便是他親耳聽到的,他還是有些不敢信賴。
第二天馬騰派人來跟曹衝說馬超傷勢轉重,一時冇法啟程東去時,出乎傳話人的料想,曹衝非常瞭解的點了點頭,然後就讓張既去轉告馬騰,馬超受了傷就好好養傷,歸正他要去一趟金城,來回也得十多天,估計到時候馬超也應當好了。然後他提出一個要求,西行路途不平安,請馬老將軍派一隊人馬庇護,至於庇護人選,他直接點名要讓龐德帶隊。
馬騰非常驚奇,他冇想到曹衝這麼好說話,隻是他冇想到曹衝要去金城,去金城乾甚麼?他不好問,總不能讓天子的使臣向他一個前將軍彙報吧。比擬之下,曹衝點名要龐德帶隊庇護他,倒顯得不是那麼首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