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人的歌聲有催魂攝魄的才氣,特彆是這麼多人同時吟唱,普通人早就瘋顛了,你還能保持復甦,已經很不輕易。”
羽歌的體例果然有奇效,漸漸地這些歌聲就平平了下來,我展開眼卻看到龍少正站在船麵上,他的神采如癡如醉,渙散地望向遠方。
這真是一片世外桃源。
“他如何跑了?”我鎮靜地說。
樹林中生活著各種色彩的鳥類,它們收回各式百般的鳴叫,像是在警告我這個不速之客,又彷彿是在歡迎羽歌返來,這些鳥兒在我和羽歌的頭頂上來回迴旋,此情此景,和我明天在夢中的境遇宛然一體。
本來我們的劃子撞在一團被幾次塗抹的綠色之上,那是一個綠樹林立的小島,正孤零零地躺在一片湛藍之上,而我們的船與它做了最文雅的接吻。
“我在島上時,常常會到這棵樹上歇息。在這棵樹上普通不會有人能夠發明你。”
“你們島上的人如何都這般……”
我還想往前跑,但羽歌卻及時拉住了我。
我看到龍少就躲在一旁癡癡地看著湖麵。
羽歌見我愣在原地,趕緊向我解釋。“我們族人都有斑斕的歌喉,每日淩晨是大師的歌頌時候,我們來得方纔好。”
這樹我估計要有幾十米高,鬱鬱蔥蔥地,坐在樹頂上往下看,可謂一覽眾山小,統統都儘收眼底。
這又是一個從未做過的惡夢。
樹林中發展著各種我未曾見過的植物,樹木矗立入雲,樹葉像銀針普通在空中一片片墜落。密密麻麻的樹木將陽光切割成了很多數,破裂的光灑在臉上,激烈的對比度使它格外刺目。
漫天飛舞的鳥群,飄飄灑灑的落葉,遠處另有一名少女的背影,我看不清她的臉,隻要被風吹散的長髮和隨風扭捏的裙邊。
俗世浮華散儘,雨露泡影歸真。
跟著我們的奔馳。那空靈的歌聲越來越近了,但我看龍少的模樣總感受有些不普通,他拖著肥胖的身材卻跑的比我還快,並且連一口氣都不喘。
這般風景讓我一時熱血上湧,我不美意義地轉過甚去,恐怕鼻血會不爭氣地流出來。“羽歌蜜斯,你讓我看這個彷彿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