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白哥,我們持續玩吧。”
李白驚得一張嘴合不上,這傢夥竟然不會穿牆術?
聞言,李白似有若無地點了點頭:“看來她還真是有些本事。”
李白:……
“冇甚麼,幫我把筆墨紙硯拿來?”
嚴峻感覺現在本身像是智障般的李白幽怨地走至門前,一腳踹開純金打造的大門,倒是“啊”的一聲叫出,倉猝捂住將近被撞到骨碎的腳踝嗷嗷直叫。隨即,非常不甘心腸狠狠踹了紙人一腳,極是不甘心腸拉開了大門……
見李白愣住,不再說話,小冬推了推他道:“白哥你發甚麼呆呢?你如何俄然問起此人了?”
中間一小童悠悠道:“詩仙,門冇開。”
欲拒還迎,德行!
但是,見李白現在思路飄飛,已然早就收起之前同她們玩樂時的詼諧風趣,心下甚是迷惑,隻道是之前冥王拜彆時他都是持續同她們玩的,但也是無趣,隻見小春嫌棄地揮了揮葵扇,白了李白一眼道:“哼,我們倒是奇怪,下次彆叫人來求我們,姐妹們,我們走。”
血紅色的紙人悠悠轉轉地在空中旋了幾圈,耷拉著腦袋就如同個智障普通,隨即便左一歪右一扭地朝著門口飛去,但還不過半晌便是被鍍金大門給撞了個滿懷,天旋地轉地轉了幾圈後終究跌落在地上。
小秋一手扇著葵扇,一手忙比劃了個手勢,奧秘兮兮地介麵道:“也不知她使了甚麼手腕,纔剛到冥界的幾年,便是勝得冥王的歡心。”
夜長夢多,李白立即便在紙人上意氣風發地寫下了一個“意”字,但是接下來所做不免難以開口,忙將一向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倆小童給轟了出去。
“這麼好久才叫我們,我們還覺得你同冥王好上了,不再想理睬我們了呢。”
但是,卻聽另一小童悠悠道:“詩仙,它倒了,需得呼喚它的人才氣喚醒它。”
天然,偶爾犯犯花癡,占占便宜也是要的,若不然,她當真該成了個受小鬼輕視的;老處女了!
阿飄領遭到紙人的訊息時正椅在軟榻上磕著瓜子,一口一個,另有香酒美女陪在旁側,好不舒暢。隨便瞥了一眼紙人肚臍上的字,指間一轉,火光燃起,紙人已然化作一片灰燼,隨即一陣陰風拂過,完整吹散在門外,不留一點陳跡。
“你不會又要寫詩吧?我們好不輕易才誆得守門的出去,一月也就這麼三四次的,你就算是詩性打發也等我們拜彆了再寫啊。”
見幾人仍有持續說下去的架式,李白忙挑了重點問道:“那她真就能隨便收支陽間嗎?”
阿飄走後,在前前後後肯定了幾遍真冇她的蹤跡後,李白啪的一下關上房門,隨即便朝著裡間大喊道:“小春,小夏,小秋,小冬,你們快些出來。”
“可不是?全部冥界又有誰不知她經常跑去人間清閒歡愉?比來更是誆得個鬼差的職位,直接將在位多年的白無常給擠下位了。現下占著這職位更是清閒歡愉,淩時鬼門封閉之時不歸也是有的呢。”說話的是小夏。
話說冥王當真是覬覦了李白很多年了,這幾十年不得正主的歡心也是相思不已,便倚著本身霸道總裁的身份,時不時地打扮地花枝招展的以巡查犯報酬由去“看望”李白。而那群守了幾百、千年門的呆瓜子自是不懂此中的貓膩的。而冥王本就很少在冥界世人間呈現,她究竟是何心性世人自是揣摩不透,便也隻道十八層天國中是關押了甚麼混世大魔王,需得冥王每月幾循地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