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賊匪!”方蘭赤紅著雙眼,一拳錘在帷柱上,船板上落下細藐小小的灰塵與碎屑,宣佈著仆人的氣憤。
“但也賭對了不是?”方蘭輕笑,“兩位殿下都不介懷貴體安康陪方某演這一齣戲,天然是要儘力共同的。”
“先上去罷,我想看看四哥,”李九鬆開方蘭的肩膀,悄悄感喟,“事已至此,自責也無用了,我們還是想想以後該如何應對吧。”
“行軍船……”李九垂眉,倒是比本身設想中的權勢還要更大,安陵江已經通了運河,常日裡雖不至於車水馬龍,卻也是不時有過往船隻的。天子腳下動用炮火,這幫人的背景,彷彿不是那麼簡樸了。
“得得得,我滾……”蘇鳳輕笑著點頭,一個側身,不見了蹤跡。
“你說得對。”方蘭低垂著頭,肩頸微微聳著,整副身子鬆垮而失落。
“都被奪走了。”李九歎口氣,眼中的燈火忽明忽暗。
“還需清查。”方蘭對於有內應並不奇特,可這不代表他不絕望,都是疆場上一同赴血的弟兄,現在卻叛變本身,這類滋味,並不好受。
“究竟是何環境?方大哥可曉得這幫賊匪是何人?”李九冷著一張臉,神采並未比方蘭都雅多少。
船艙並未大動,看來這幫人是早有籌辦,直接朝著船腹中的糧草而來,並未因為尋覓擔擱時候。李九側臉瞧著整齊如初的船艙,黑著臉上了船麵。
水匪?李九悄悄點頭。
“四爺胳膊上捱了一下,不過隻是重傷,隻動到皮肉,並無大礙,我命人扶他去船艙歇息上藥了。”方蘭上前扶李九。
“先不說這些,你們與我講講,環境究竟是如何樣?”李九靠近李天風,細細檢察了他胳膊上的傷勢,血口雖有些猙獰,不過確是皮肉傷,心中擔憂垂垂放下。
“九爺?九爺?”上方傳來輕聲呼喊,一人,兩人,很多人。李九悄悄的聽著,微微揚起嘴角,暗中,終是不會太長的。
李九望著將要燃儘的燈火,將手中的短刀隱入袖中,悄悄等著人來。
“這……船艙中的糧草?”待瞧見李九無礙,方蘭將火把移至船艙,聲音中帶著氣憤與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