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寧是邃密人,但也想不到湯隆就在明天淩晨還與陸謙照麵。在城門內尋一家堆棧住下,湯隆抓著徐寧的手,把昨日今晨之事,事無大小的一一道出。
兄弟二人腳步甚快,不到一個時候就到了濮陽城下,本日湯隆在渡口犯了渾,還是安息一日再回東京不遲。
“哈哈,真真樂事……”湯隆不由得笑將出來,那高俅的名聲他在延安時也傳聞過,甚不是好東西。現在丟了兒子,湯隆聽在耳朵裡好不高興。
徐寧是金槍班的西席,不比林沖日日都能歸家。當值期間,要連續三五日都在宮中,便是偶爾回家一趟也是入早晨,而第二日五更便去內裡隨班。
但河bei省之清河縣在滄州西南三百多裡處,陽穀縣在滄州西南五百多裡處,中間還隔著一個東昌府,清河縣在陽穀縣西北二百裡外,從滄州到河北清河縣決不會顛末陽穀縣。再者,在當時的交通前提下,二百裡可稱不上“隻在天涯”,清河縣的武鬆也不會常常路過陽穀景陽岡,“走過一二十遭”。
就要那酒足飯飽之時,俄然一隻手搭在了湯隆肩膀。就彷彿突然吃驚的野貓,湯隆雙肩一抖,想也不想,甩手就向後打,卻不料被來者輕鬆拿下。那十根手指彷彿是生鐵一樣,猛地一抓,湯隆半邊身子都麻了。
“隻是不知是哪位豪傑所為?這般任俠。”
湯隆回顧看去,喜得要叫出聲來,這恰是他那在東京殿前當值的表兄徐寧。
清河縣之名在水滸中呈現,集合在第二十3、二十四回,接連呈現了十幾次,固然都隻是從對話中帶出來的,並冇有實寫,但從這些對話中卻較著看出它的地理位置。那明顯就是與穀陽縣捱得極近。
“休要肇事,快隨我走。”
湯隆被徐寧方纔拽出行未幾遠,就看到上百官兵持槍挎刀的撲向了酒館,真真好險。
這是黃河這條萬裡黃龍北岸最最首要的都會之一。一百多年前的宋真宗,就在寇準等重臣的伴隨下,禦駕親征到濮陽,並登上北門樓親身鼓勵宋軍士氣。宋軍是以而得勝,並在濮陽與契丹定下了“澶淵之盟”,從而使北宋與契丹之間保持了長達百餘年的戰役狀況。
也幸虧湯隆榮幸,央人送信到徐府,隻隔了兩日夜徐寧便安息在家。急取了銀子,帶上腰刀,就奔濮陽趕來。下了渡船,聽到有人在給駐軍報信,言渡口外酒家中有人對高太尉出口不遜,疑是亂賊翅膀。徐寧聽得獵奇,他是東京人士,又在朝廷體係中,對於高坎被殺一事最清楚不過,林教頭有一真兄弟,生生是戀慕死了他。同時也對高俅鄙夷不已。
後代很長一段時候,一提清河縣,多注為北宋時屬河北東路恩州、入金後改隸大名府、元朝屬中書省大名路、明朝隸京師廣平府、今之河bei省清河縣。但是,細讀水滸原著,各式古怪。按照那書中所描述的清河縣地理位置,清河縣毫不是河bei省的清河縣。
湯隆也直到此時纔看到被賞格通緝的陸謙畫像。這畫像與東都城門處的畫像已經有很大分歧,但是看在湯隆眼中,那倒是晴空一個轟隆炸響。
“哥哥,我那仇人必是陸謙。我道他怎的那般與朝廷分裂,本來砍殺了高俅老兒的螟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