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小樂子救駕,穆絮掄起搗衣杵又將小樂子打倒在地。
她看著扶著那“賊人”的男人,感覺甚是眼熟,再細心想想,這...這不是那天宣旨的樂公公嗎?
就在穆絮要動手之際,一個黑影一閃而過,穆絮手中的搗衣杵刹時掉落在地,斷成了兩截。
遲遲感受不到小樂子拉他,楊灝惱了,“你這主子,冇瞧見嗎?拉朕!!!”
穆絮低頭沉默,這打了天子會如何,不消想也曉得,她認命地閉上眼,隻願她徹夜之舉莫要扳連了旁人。
見穆絮一副認命的樣,既不辯白又不討情,楊灝內心那口氣冇處所宣泄,“你打呀,你再打朕呀!”
“不是不是,皇姐曲解了!”他如果說是,那皇姐必然能想到,他是帶小樂子翻牆入駙馬家中纔會被打,事到現在隻能吃下這啞巴虧,這賬他今後在同穆絮算!
“誒?陛下這臉是如何一回事?但是被人打了?”
楊灝撒腿就往外頭跑,哪兒還顧得上措置穆絮。
小樂子嚇傻了,完了完了,駙馬爺竟敢打陛下!
任外人看來,這是要多和順有多和順,要多體貼就有多體貼,可楊灝不這麼以為,隻感覺本身離被訓又近了一步。
且歌替楊灝拍了拍身上的灰,並不答覆他方纔問的話,“這都多大小我了,走路還會顛仆。”
“既是駙馬打了陛下,那理應同我一道出來纔是!”在來的途中,暗衛早已將此事一字不漏地稟報了她。
小樂子攙扶著楊灝,“陛下請!”
這把皇姐招來了,那還得了?
楊灝自知冇法拒了且歌,故他將氣撒到了小樂子身上,他咬牙低聲道:“你這混賬,到底誰是你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