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人帶著人走了。
“大爺客氣,大爺客氣。”
等著常家到他手裡,看他如何清算這幫狗眼看人低、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大哥,來了,”常伯樊見到人,站了起來,淡笑道,“坐。”
常家本府的人稱當家為老爺,分炊的人就稱叫當家的為一聲樊爺,以往還可尊稱當家一聲伯爺,現在榮光不再,不好再作稱,叫也不是本姓人能叫的。
“有禮有禮,”常如平忙去扶,“請坐,這個,伯樊,家裡這位兄弟是哪一年的?”
“那就是平哥了,來,我給各位敬一杯,賠個罪。”
“大哥之意,”常伯樊一一看過在場之人,特地跟常孝昌點了下頭,方纔緩緩道:“是上午大嫂帶著一幫人發兵動眾去我主院見我娘子鬨了點不鎮靜,我娘子是那不善言辭之人,常日未曾與人有過口舌之爭,說來論起尊禮法,我還不及她全麵,本日上午在大嫂自稱為我長嫂時有些她有些急了,道了一聲庶嫂何敢自稱長嫂,大嫂便昏了疇昔……”
“那是比我還大一點?”常孝鬆道。
“平哥。”常伯樊嘴角微微一勾,拱手回禮。
常伯樊點頭。
這是家事,他們就是親戚也是隔著一些的,哪好管人家的家務事,但不說罷,又太置身事外,今後如安在當家人部下做事?
“昌大爺!”一等他話落,常如平神采恭敬,垂首拱手。
常孝鬆連敬三杯,不看僧麵看佛麵,他是常家大爺,不管如何也是要給三分麵子的,世人起家接了他的罰酒,也敬了他一杯。
這些人被常伯樊叫來,心中皆稀有,曉得這是今後有效他們的處所,先讓他們會麵善悉,也是考校他們能不能相處,是以皆卯足了勁示好,凡是說話者應附者無一不稱貸是,杯盞來往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