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孃一向也冇有給我們添一個小弟弟,就怕百年以後我們倆得不著甚麼東西,日子會過不下去,以是特地將一些東西另有銀錢放在一口大缸裡頭,偷偷尋了個處所埋起來。”
“那……”莊清穗固然心中對這文叔婆驚駭的緊,但既是姐姐要去,便點了頭:“我們就去吧。”
翌日,雞叫了三遍。
而在鐵鍋的邊沿處,則是貼著一溜的棒子麪貼餅子,也透著濃濃的棒子麪香,明顯這會子已經熟透了。
騙小孩子,到底是有點心虛啊。
但是看到本身麵前的景象,再看看還在那睡著的莊清寧時,頓時明白本身已經和姐姐搬出來了。
“有些事情想找文叔婆籌議一下,問問看我們能不能租了她家的豆腐坊,今後我們如果能做豆腐來賣的話,也算是有個生存了。”莊清寧答道:“你放心好了,我是正兒八經籌議事的,文叔婆怎會無緣無端吵架我們呢?”
聽完莊清寧的解釋,莊清穗頓時恍然大悟:“本來是如許。”
“好嘞。”莊清穗歡歡樂喜的去舀了水來洗手洗臉,等清算完了,便過來跟著莊清寧一起,捧著碗呲溜呲溜的喝雞蛋稀飯。
以脾氣短長著名。
乃至很多人家管束不聽話的孩童時,都要說如果再不聽話,就要被送到文叔婆家中如許的話來威脅。
“比及時候裡正發話,其彆人天然不敢再偏幫著那兩個死丫頭了。”
莊如滿還是有點不信賴,可眼下宋氏打著包票的拍胸脯,他也不能給一棍子打死,隻不耐煩的擺手:“成了,從速睡覺吧,冇得在這華侈蠟燭。”
隻連連點頭道:“你放心姐姐,今後不管是誰問起來,我決口不提有這回事,絕對不會讓旁人曉得的。”
說罷,背了手,往裡屋去了。
姐妹兩小我吃完了飯,將碗和鍋皆是洗涮了一下,清算安妥。
罵起人來話都不帶重樣兒的,打起架來比男人都要凶惡,連莊景業這個裡正,都對其非常顧忌,不敢等閒招惹。
“走,清穗,我們去趟文叔婆家。”莊清寧道。
文叔婆,是村中莊生興叔公的老婆,文氏。
文氏,可謂是村中祖輩裡頭,非常著名的一小我了。
“哪能算了?明兒個晨起,你給我拾上十來個雞蛋來,我拿著去尋了裡正去。”莊如滿道:“裡正最是講理,也最重視家和萬事興了,我好好和裡正說說這事。”
再次展開雙眼時,莊清穗一半是餓醒的,一半是被香醒的。
真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