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領人去通洛倉,把當值的和放糧賬目帶過來!”陸尚又對兩名保護,接連下了兩道號令。“你帶人當即領受彆的三家粥廠,把賣力的人都提到這邊來。”頓一頓,陸尚減輕語氣道:“同時,當即重新熬粥!記著,就是隻下九斤九兩米,老夫也要砍你的腦袋!”
馬車上,下來八位氣勢不凡、崇高沉穩的男人,此中六位身穿紫袍、腰纏金帶,竟然都是三品高官!
“是啊,宗主。柴管事送來的糧食,一天比一天少,我們也隻能有多少熬多少,底子不關我們的事啊!”
“你們幾個帶著他,去追那條船,必然要把那柴管事活捉!”陸尚又叮嚀幾名保護,末端彌補一句道:“毫不能讓他毀滅證物!”
“服從!”幾名保護拎起阿誰奴婢,便全速飛奔而去。
呼啦一聲,哀鴻們全都跪了下來,再冇人敢昂首,多看陸尚一眼。
“啊!”哀鴻們頓時呆若木雞,千萬冇想到,這位看似淺顯的老者,竟然就是陸閥的閥主!威震天下幾十年的當朝司徒,安國公陸尚!
“啊!”哀鴻們頓時一陣騷動。之前,陸尚對他們說時,他們隻感覺震驚,現在詳細賣力的人說出這話,他們就是滿心憤恚了。
“你去把陸儉叫來,”陸尚冷聲叮嚀一名保護道:“不,八個執事全都要來,當即!”
兩人麵前,跪著七個瑟瑟顫栗的陸閥奴婢。中間的灶台上架著五口大鍋,此中四口熬著粥,鍋裡白氣升騰,另有一口鍋,不知為何底下冇有生火。
一名玄階保護上前,一腳踢翻了一口大水缸,滿滿的一缸水便湧向趴在地上的那些奴婢,刹時就把他們滿身滲入!奴婢們滿口滿嘴全灌滿了水,一個個嗆得咳嗽連連,這下都復甦過來。
“把柴進寶找來。”陸儉眉頭舒展,叮嚀身邊人從速把柴管事叫過來,他得問明環境,以免待會兒在閥主麵前應對失措。
望著那稀得不能再稀,的確不能稱為粥的稀粥,統統人這下都明白,老閥主為何暴怒若斯了!
但是,一向到了同樂坊,也冇看到柴管事的身影,陸儉心頭不由蒙上一層陰霾。
“我們不過是當差的啊,上頭送多少米,我們就隻能煮多少粥。”幾個仆人叫起撞天屈道:“每天統共就送來那幾十斤米,如果遵循端方也就夠煮一鍋粥,再就隻能給哀鴻燒開水喝了……”
“那條船甚麼模樣,你還記得嗎?”陸尚沉聲問道。
“記得,記得,當然記得。”那名奴婢看到生還的但願,大聲答覆道:“他每天都用同一條船運糧,主子一眼就能認出那條船來!”
“粥廠剛開的時候,侄兒是來過的。見統統井井有條,便放心交代給下頭人去做了。”陸儉麵有愧色道:“近期尚書省忙著救災,侄兒這個戶部侍郎兼顧乏術,確切有段日子冇過來了。”
“這麼說,你從冇到洛南來看過了?”陸尚哼了一聲。
“是。”陸儉從速上前,往那幾口鍋裡一看,頓時愣在那邊。
“不是你們的任務,”陸尚討厭的看著那些不幸的鼻涕蟲,冷冷問道:“那老夫應當找誰的費事?”
“那可不是主子們該問的事……”眾奴婢忙道:“但真的一天隻送兩袋米,哀鴻們能夠作證的。”
“他現在那邊?”陸尚打斷他們的絮言道。
“侄兒當然不敢怠慢,當即便交辦下去,並按期派人查抄,以免下頭人亂來!”陸儉趕快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