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霍家在北宮北麵的閭裡中,上官家還在更北邊的洛城門四周,並且,霍光老是上官安的長輩,韓說便先去了霍家。
霍光所置的家宅相稱氣度顯眼,與他一貫的低調涓滴不符,想到霍光搬家的大抵時候,韓說猜想,應當是為了照顧霍去病的少子的感受――衛青活著時,霍去病的少子一向在衛家,元封五年,衛青病逝,霍光纔將侄子接到家中。
母女倆剛坐正,就見一個身著紺帛絳袍的少婦從西麵的跨院奔向正堂,身後跟著兩個惶恐的仆婦。
太初三年,韓說曾與繼嗣長平侯的衛青宗子衛伉一同屯兵五原,模糊記得衛伉提過,霍光在宣明裡置了一座大宅,言語間對少年表侄的惡劣深感無可何如。
女兒知心的話讓東閭氏心中一酸,雙眼不由潮濕,她趕緊抬手攬住女兒,眨了眨眼,強抑下眼中的淚水,笑道:“有甚麼好擔憂的?不管如何,母親有你,今後,另有你的孩子……”
這倒是巧了,韓說不由微訝,不過,去洛城門的上官家還要繞到廚城門過馳道,能少些費事,他自是無定見,便點頭表示阿誰侍從將上官安的那封信簡也交予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