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雷一臉衝動,五千兩銀子,就算他們兄弟二人平分,那也是一人兩千五百兩,都比得上他們在青山賭坊發的橫財了。
“這幫狗東西,竟然搜颳了那麼多的民脂民膏,真是該死。”
鎮武校尉,固然隻是最後級的武官,但官就是官,與作為吏的鎮武力士,職位上那是天差地彆。
這兩狗東西,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青石縣內城,李府,書房。
手中青瓷茶杯被李家家主李德榮捏成粉碎。
......
跟著蘇都尉有肉吃,五千兩銀子,可不是一個小數量,就算是幾十人來分,起碼的,也都拿到了五十兩銀子。
要曉得,平常力士,月例不過五兩銀子,哪怕算上一些個灰色支出,一月能夠有個三十兩銀子,就頂天了。
都尉案房,蘇長青翻開了那一份李家質料。
不要覺得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
“好個內城李家,我倒是小覷了你......”
怒!
要不是蘇都尉提攜他們,就這兩狗東西,再給他們十年,他們都不必然能夠坐上校尉之位。
......
蘇長青隨便點頭迴應著,很快,就到了南烈的辦公案房。
何況,黑虎幫那大部分炊底,可都是他們李家之物。
光是這份派頭,這都尉之位,就合該蘇大人統統。
悔怨!
“大人,這些就是查抄黑虎幫所獲,共有銀票一萬五千三百二十兩,現銀九千九百三十六兩,黃金一千兩百兩,玉石珠寶一箱,古玩書畫兩箱......”陳雷彎著腰,衝著蘇長青彙報導,抄家鎮武司那是專業的,就連地上那些死屍,他們都未曾樓下,一個個都給搜刮潔淨。
周邊世人更是一臉的戀慕妒忌恨。
彆的一些,則是鎮武司彙集到的關於南城李家的資訊,昨晚一萬兩銀子外快,讓他完整倒向了蘇長青,不就是李家,怕個毛線,一個字,就是乾!
兩人相談甚歡。
彰武那狗東西,甚麼玩意,就他也敢跟大人爭!
南城鎮武司動宗黑虎,那就是打他們李家的臉。
更不要說,另有一箱珠寶,兩箱古玩,哪怕現在朝局震驚,珠寶古玩代價有所下浮,這麼三大箱,起碼也值個一兩萬兩。
當然,讓他白叟家衝鋒陷陣是不成能的!
本身吃肉,如何也得讓彆人喝口湯,吃獨食,但是大忌。
次日,蘇長青換上新的都尉服,帶上佩刀,呈現在南城鎮武司。
......
幾萬兩,足足幾萬兩白花花的銀子。
方纔在南烈案房,提到這李家,南烈這個鎮武將軍都模糊帶著一絲俱意。
“蘇長青,另有南城鎮武司,我李家跟你們冇完。”
哪怕他們李家家大業大,也得破鈔不短時候,方能載下這筆銀子。
又鼓勵了陳風、陳雷幾句,讓他們以武道為重,萬不成有涓滴的懶惰,鎮武司說到底,還是以氣力說話,兩兄弟若還是現在這點修為,校尉也就是他們的極限了。
沉吟半晌,蘇長青開口道,“這些銀兩,你們兩兄弟取五千兩,再取五千兩銀子,交給弟兄們,不能讓弟兄們白忙活一場,彆的拿一萬兩送去將軍府。”
此時,一個個臉上儘是奉迎與恭維,那裡另有一點戀慕與妒忌,就連蘇長青部下彆的兩位校尉,都是一臉恭敬,同為校尉,這兩兄弟纔是蘇長青的親信,他們還差得遠。
......
“這是你們的任命書,此後,你們就是我鎮武司校尉了,好好乾,不要孤負我對你們的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