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笙歡_第五章 延熙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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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顧南嶠生性喜好外出玩耍,經常分開家出去遊曆,一走便是幾個月。但是此次卻走了大半年,隻中間寥寥傳了幾封信,彆的竟一點動靜都冇有,也不知現在會是個甚麼模樣。

氣得一心想抱重孫和孫子的外公和大孃舅在前麵不斷的吹鬍子瞪眼睛,但人家縱你把鬍子吹斷也還是我行我素。久而久之,外公和大孃舅也不催他了,任他自生自滅。

她深吸了一口氣,儘力保持臉上馴良可親的笑容,轉過甚來和順地看著自家白嫩嫩的小包子,瞥見幺弟小倉鼠似的吃相,她內心舒緩了很多。

“延熙!”她急慌慌地喊著,延熙還在街上,這是產生了甚麼?

小孩點點頭,乖乖地捧著杯子喝水。

想到此,她不由扶額,冷靜感喟,她這個表哥的桃花運委實太旺了些。

“糖葫蘆!姑姑我要去買糖葫蘆!”

郎豔獨絕,世無其二。

樓下街道上俄然一陣鼓譟,透過叢叢人群傳到她耳朵裡,將她飄散的無邊無邊又虛無縹緲的思路刹時拉回。她帶著些蒼茫的眼神轉到街上突然慌亂起來的人群,在眼神掃到當街的一匹紅棕色的高頭大馬後驀地驚醒,心中湧上一陣陣的不安。

當時是甚麼環境來著?她竟然都記不太清了,隻記得外公抱著她,緊緊地不罷休,彷彿她是他失而複得的珍寶,滿腔的豪情都要溢位來普通將她淹冇,厥後到了安南王府,更是讓她跟著他住在一個院子裡,隻為了便利照顧她。她固然不是真正的沈筠笙,但是對於一個白叟如許實在直接的豪情內心感到頗深,也是當時候起她漸漸學著適應當代的餬口,試著去信賴本身已經成為一個前人了,已經回不去了。

“咳咳,延熙,呃,延熙?”她粉飾性的咳了幾下,開端喊延熙。

二表哥顧南嶠是她的大孃舅顧北樺的小兒子,在他們這一輩裡排行第二,老邁是顧北樺的宗子顧南鬆,也就是顧延熙的親生父親。顧北樺的第一任老婆生了顧南鬆以後不久便歸天了,厥後顧北樺娶了現任老婆後,纔有了顧南嶠,是以顧南鬆和顧南嶠之間整整差了十歲。

想到舊事,沈筠笙不由笑起來,輕風撫過臉頰,很舒暢。

她伸手接住窗邊吹來的一片白玉蘭花瓣,打量了半晌,又悄悄吹走,看著花瓣跟著風飄走,半空中打了個轉,緩緩落到地上,陷進泥土裡。樹下已經稀稀少疏的落了一地的花瓣,彷彿樹有兩端,一端的花兒越來越少,一端的花兒越來越多。

隻是現在,清貴的公子哥成了花叢中的風騷蕩子,讓她大跌眼鏡。

可即便是旺成如許了,他現在二十有四卻還是孑然一身,常常問他為何還不娶妻,他便答曰,他如許人間罕見的美女人,天然也要人間罕見的女子來配。現在那些女子不過是歪瓜裂棗,十足配他不上。

當年重生之時,沈筠笙還是一個剛滿八歲的小女孩,母親顧北妍歸天不久,父親沈達庭從始至終未曾呈現過,彷彿六合間隻餘她一小我。初來乍到,甚麼都不懂,甚麼都不明白,直到外公和二表哥顧南嶠來接她。

上輩子和重生之初她一向餬口在北方,玉蘭花並不常見,現在在這鳥語花香的江南水鄉裡,倒是到處可見。

對於二哥,她倒是印象極其深切,隻因為當時初見,便讓她驚為天人,玉冠白衣,長身玉立,手執白玉骨扇,上繪灼灼桃花,輕搖慢擺中資質自成,蕭蕭肅肅,開朗清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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