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婆子說的“那處所”,恐怕就是第二個墳場。
拔牙?莫非上了鐵蛋兒身的鬼和拔牙有乾係?
一腳踏出門外,我就悔怨了,可回我也回不去了,張婆子已經關了門。
王嫂子費解的點了點頭,接過了雞蛋,冇幾分鐘,就把雞蛋煮熟了。
王嫂子抹著淚,回想著昨晚鐵蛋兒所說的胡話,“昨兒早晨他陸連續續說了一堆話,我就記取他說啥‘八’啥,彷彿是啥‘拔牙’……這孩子也冇到換牙的時候啊,我也冇領這孩子拔牙啥的,他咋還能說拔牙呢?”
“他昨個早晨說的胡話,都說了啥?你還記不記的住了?”
“你問冇問這巴掌印是咋來的?”
“昨個這孩子返來就嚷著屁股疼,我這褲子給他一扒下來……孩子屁股蛋子上有塊黑印!我細心一瞅,那黑印就像個巴掌印!”說到這,王嫂子的神采都變了。
我聽著兩人的對話,聽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腦筋,村莊裡另有一處墳場?不就那半山腰一處嗎?聽她們的意義,彷彿村裡另有一處墳場一樣。
“鐵蛋兒怕是上了那處所了……這事兒可不好辦了。”
我獵奇的朝鐵蛋兒的屁股上看了一眼,公然看到了一道黑掌印印在鐵蛋兒的屁股上。
在蛋殼離開蛋清的那一瞬,我看到本該是烏黑的蛋清竟變成了玄色!
“如初丫頭,這個事兒得交給你去辦。”這以後,張婆子便將我領了歸去。
“鐵蛋說冇說他上的哪個墳場?”張婆子冷不丁的冒出瞭如許的題目。
王嫂子“撲通”一聲就給張婆子跪下了,聽到“那處所”這幾個字,王嫂子就像見了鬼,麵露驚駭,“張婆子,你可要救救我兒子啊!”
“張婆子,你這咋整的?我兒子有救嗎?”王嫂子天然也是瞥見了張婆子受了傷,見她受傷,王嫂子的眼神都暗淡了。
張婆子將我領歸去以後,也不說有甚麼事需求我去辦。
俄然,嘩啦一聲,那是簾布被拉開的聲音。自這一聲響起後,門內便再冇有了任何聲音。
王嫂子將煮熟了的雞蛋撈了出來,又交給了張婆子。
張婆子看似不緊不慢,步子卻也快得驚人。若不是昨晚張良為我塗了藥,傷口快速結痂,我恐怕現在已經看不著她們的影兒了。
“我問了,這孩子一開端也不說,還跟我吵吵,把自個兒關他屋裡頭了,厥後這孩子像著了魔似的跑出來,說屋裡頭有人盯著他瞅。”王嫂子暴露了驚駭的神情,“我一進屋冇聽著有啥怪動靜,這孩子哇哇一哭,可算都跟我說了!”
“哪個墳場?”王嫂子一開端也被張婆子問懵了,可冇一會兒,王嫂子的眼睛一亮,隨即哀思又矇住了她的雙眼,“這兩處可都惹不得啊!張婆子,你看這得咋辦?你可必然要救救我這兒子啊!”
王嫂子抹乾了眼淚,好一會兒才還是說出了話來,“昨個我家鐵蛋子出門跟小石頭、小順子出去玩,大早晨的才返來。這孩子我平時也總跟他說,讓他彆瞎跑,他就不聽!成果昨個跑出事兒了!”
我和王嫂子焦心的等候著,冇一會兒,門內就傳來了動靜。
玄色的巴掌印……聽起來的確是駭人……
王嫂子等的急,也是怕遲遲冇有出來的張婆子出事,她慌鎮靜張的給門開了鎖,門一推開,張婆子正坐在炕頭。
她的袖口破了個口兒,那口兒深切皮膚,血液已經染紅了她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