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弟子滿臉得色,對薛東籬道:“你另有甚麼好說?”
管你是武功高強還是位高權重,總有抱病受傷的一天,到時候就會求到他們門下。
女弟子眼中儘是歹意,道:“師父,您甚麼身份,哪能讓一個瘋丫頭隨便質疑?她要說也能夠,如果說得不對,就必須跪下給師父您叩首報歉!”
誰曉得話剛說完,老白俄然眼睛一向,身材一軟,當場倒在了地上。
何東來立即道:“既然是交換會,來插手的都有發言權,老白,你不會是怕了吧?”
薛東籬環顧四周,道:“你們不想曉得為甚麼他們要切掉葉子嗎?”
老白冷哼一聲,道:“我怕甚麼?但是胡老都獎飾我這靈植是好東西,一個瘋丫頭卻跳出來胡說八道,你是信她,還是信胡老?”
世人都是一驚。
薛東籬搖了點頭,道:“朽木不成雕也。”
世人滿臉不屑,隻當她說的都是瘋言瘋語。
胡老目工夫冷,道:“既然如此,讓她說。”
四周的人點頭,破軍絕對不會為了一個瘋丫頭獲咎胡老的,這個女孩子慘了。
破軍竟然會幫一個瘋丫頭說話?莫非他也瘋了嗎?
“這瘋丫頭不曉得在那裡看到噬魂花的記錄,就跑出來大放厥詞,真該給她一個經驗,讓她曉得神醫不成辱!”
“如果冇有獎懲,豈不是大家都能夠質疑?那神醫的顏麵安在?”
他本日帶了兩名弟子來,一男一女,剛纔都隱在人群中冇有說話,現在見本身教員被人衝犯了,頓時大怒,站出來道:“你這個小叫花子纔多大年齡,竟然敢對我師父出言不遜?”
“小女人,如果你拿不出有力的證據,就要叩首認錯!”
世人也忿忿點頭,道:“誰曉得是不是真有甚麼噬魂花,說不定隻是前人亂寫的。”
世人嘖嘖稱奇,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
彆人怕破軍,他們可不怕。
胡老捋了捋鬍子,道:“能夠。”
薛東籬底子冇有理睬他們,緩緩走了過來,對胡老道:“當年你已經親眼看過真正的月華琉璃花,卻還會被這朵假花所騙,可見你師父說得冇錯,你的天稟的確不高。”
破軍微微眯了眯眼睛,嘴角微微一勾,說:“理不辨不明,明天是藥材交換會,天然都能夠發言。”
“師父,何必聽她瘋言瘋語,直接打出去便是。”弟子們義憤填膺。
現在被一個小丫頭當著這麼多人說出來,令他極其氣憤。
胡老神采極其陰沉,自他投在師父們下,就一向被師父說他天稟不高,冇法傳他的衣缽,這已經成了貳心中的一根刺,深深地刺在貳心底。
“不好!”胡老驚呼,神采劇變。
胡老的女弟子更是直接道:“瘋丫頭,還不快跪地叩首!莫非要我脫手嗎?”
接著,離他比來的那幾個也紛繁倒下,那朵“月華琉璃花”從玉盒中掉落,異香更加濃烈。
老白冷嗤一聲,道:“既然如此,你們就讓她說,我倒要看看,她能說出甚麼來。”
這話說得極不客氣,破軍眼中閃過一抹傷害。
胡老神采烏青,他的弟子們更是氣憤:“破軍,莫非你真的不把師父放在眼裡嗎?”
有個弟子轉過甚對破軍道:“破軍先生,你如何說?”
胡老聞言,勃然大怒。
薛東籬指了指花莖,說:“葉子的暗語很整齊,底子不是與黑蝮蛇戰役的時候不謹慎弄掉的,而是用心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