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憨,昨日出去了,這是銀子,快拿去抓藥吧。”梁祈上前幾步,取出銀子給了二憨,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其從速回家。
第五十六章梁知縣寬人律己
“他從冇拿小的當過人看,小的不想管他死活。何況他又冇叫小的跟著,多做多錯,不做不錯,小的這條腿就是他打瘸的。”鄺大頭邊說邊低了頭,聲音裡帶了哭腔,又道:“小的妹子也是被他占了身子,小的一家是奴婢不假,但小的隻是不想為他賣力,可卻未動過歪心機。少爺他敲開戲園子後門,出來後就冇出來過。小的在門口等了好久也等不到,彷彿還聽到內裡有喊叫聲,小的有些怕了,如果叫老爺曉得小的袖手旁觀,小的一家都會冇命,這才又返回春香樓,詳裝不知去要人。
“我兒!我兒在那邊”鄺老爺說完發瘋似地抓著一旁書吏的衣領問道:“快帶我見我兒。”
冷臨走到班主麵前說:“你可問細心了,第三日醜時前後,你這班人都在那邊?”
像是甚麼利器砍過,這珍珠班內裡,無益器的隻要那東洋人,其他人不是用鎖鏈火球便是其他,隻要東洋人用的是刀。
“小子,你是冇嘗過我們錦衣衛的手腕,你這副身子骨,不消半宿便會皮開肉綻,生不如死。”古陣聽了氣急,那春香樓女人說的明顯不是這般,因而笑嘻嘻抽出短刀,抵在鄺大頭下巴上來回刮磨,一臉奸笑。“你是一宿都在春香樓候著嗎?雖說你不起眼兒,但還是有人瞧見你天明時分才從外頭溜出去,又去了叫門。莫非在彆處將你主子害死了,又佯裝不知返回春香樓,裝模作樣!”
冇想到蒼蠅很快又飛了返來,死皮賴臉地又落在那桌角上,再趕再落。
“你去躺會兒,走時再叫你。”見婉蘇委靡不振的模樣,冷臨說道。
婉蘇愣住,莫非有血跡!那些冊本和影視作品裡,蒼蠅就是奔著血跡去的,這點也被用在破案的關頭證據上,殺過人的刀即便再洗,也會招來蒼蠅。
崑崙奴兄妹聽不懂,班主趕快嘀咕翻譯了幾句,那兄妹倆這才用力點點頭,也嘀咕了幾句。
鄺大頭連道不敢,憂心忡忡地重重叩首。
冷臨聽了回身看去,隻見崑崙奴兄妹倆正不明以是地看著本身,便問:“恨不恨那日前來尋事的人?”
“大人,不是小的,是那戲園子裡的人,定是那戲園子裡的人。”鄺大頭見坦白不了,衝動地說:“我家少爺找了春香樓女人以後,不到一炷香工夫便出來了,小的見少爺冇叫小的,小的便偷著跟了出去,他是罵罵咧咧地一起去了戲園子,想是喝了酒,路都走不穩。”
“那這血跡呢?”婉蘇對峙問道。
冷臨低頭走進衙門,古陣則拍著梁祈肩膀說:“這大興被你管理的井井有條,我說你還真是父母官,還給銀子叫百姓瞧病,俸祿夠幾小我的?”
本是一臉不忍,待聽到鄺老爺說到“戔戔一百兩”時,梁祈的眼神裡閃動著奇特的光。婉蘇偷眼看著,感覺那是種妒忌、仇恨的光。看來梁祈的確是個好官,如此嫉惡如仇,幫扶弱藐視不起權貴。
“少爺。”婉蘇剛翻開門,冷臨便搜到這處屋子。“少爺,您看。”
遵循當時的判定,此處便是案發之地,並非在彆處喪命移屍至此的。兩人站在河邊,看著湍急的河水,婉蘇摸索說道:“少爺,那人頭該不是被凶手拋進河水逆流沖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