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鶯兒也點頭擁戴道:“就是呢,這幾日我們都不能出去逛,也就能喝喝茶說說話兒了。”
崔綰綰順勢讓了二人在桌邊坐了,歡樂道:“可不是好久不見了!蓮香姐姐,我還覺得你回家裡過上元節了呢!”
“我大哥天然是出去了的。”裴鶯兒一臉不滿,嘟著嘴道,“我央了他小半個時候,他也未曾一絲兒鬆口。大哥這小我最是守端方,說樓裡的端方既然定了,就該遵循,說甚麼也不肯帶我同去。”
“鶯兒姐姐慣會誇獎人的,我不過是一時新奇泡了這茶,那裡就有你說的那麼好了。”崔綰綰淺笑著謙辭。
崔綰綰笑答道:“我喝不慣茶葉的苦澀,這茶,不過是拿幾樣乾果蜜餞和花瓣加沸水泡成的,覺著爽口些。”
“那是天然。”蓮香利落的點頭,“來前兒我就與鶯兒商奉迎的,好久冇來,我饞你這兒的點心了呢,可要好好消磨時候,擺佈這兩日都無甚要緊事。”
彆的二人持續很共同的一起伸伸脖子以便靠近些聽蓮香講上元節來源的故事。
蓮香很對勁她二人的表示,坐直身子,一本端莊的娓娓道來:“相傳,天上有三位神仙,彆離是天官、地官和水官,這三位神仙各有所好,天官好樂,地官好人,水官好燈。三位神仙相約於正月十五夜裡,一起從天而降,與人間百姓同樂。人間的人們曉得後,便相約著在正月十五並前一日和後一日,連著道賀三天,到處張燈結綵,輕歌曼舞,家家戶戶上街遊樂,集齊樂、燈、人三大盛況,彰顯人間的亂世歡樂,也是為了媚諂三位神仙,祈求護佑。如許天長日久的,每年就成了常例,皇上便命令禮部製定正月十五為上元節。”
“嗯,本年上元節前頭場子裡安排的遊街樂舞,阿姐當選了,可不得空兒回家。就連裴樂工他們,也不得閒的,手頭都有事項,怕也不能隻顧著逛街玩樂,哪兒另有多出的心機照看鶯兒。”蓮香拈起一粒蜜餞丟進嘴裡,“我和鶯兒也正悶的慌,想著綰綰你怕是也無聊的很,特來尋你說話兒。”
那聲音甜膩動聽,一聽就是裴鶯兒來了,崔綰綰笑起來,放下詩集便要從榻高低來。一旁的赤忱忙著上前服侍她穿好鞋子,待她下地了,又給她整了整衣衫。
三人又一起說談笑笑玩鬨了一下午,晚膳一起用過了,再又喝了杯茶,蓮香與裴鶯兒便告彆拜彆了。
“在呢,快請出去,女人正悶的慌,可巧你們就來了。”綠茗笑答著。
裴鶯兒神采微紅,似是辯白道:“大哥一貫是疼我的。大哥幼成庭訓,祖父和父親教誨極嚴,守端方原也是應當的,斷不會因疼我而嬌縱我。”
“綰綰,可有好些日子冇見著你了。”蓮香一見崔綰綰,便緊走幾步過來拉著她的手,笑逐顏開的說,“我就曉得這幾日你必然悶的慌,就拉了鶯兒一起來給你解悶兒呢!”
崔綰綰與裴鶯兒相視一笑,俱不迴應這句話。如許的場景下,那兩次的答覆,本來冇甚麼希奇的,剛巧一樣,又一起說出來了,如此罷了,崔綰綰心內想笑,也冇法迴應蓮香的詫異,便由著她去了。
崔綰綰忙拉著蓮香和鶯兒一人一隻手,搖擺著嬉笑道:“兩位姐姐最好!我正悶著呢,你們就趕來陪我了!”
正月十六日,崔綰綰便不覺著似之前的沉悶感,內心暢快很多,公然,女孩子從小到大,表情不好時,找幾個閨蜜閒談些八卦,立馬陰放晴,從古至今都一樣,有閨蜜相伴的日子就是幸運。蓮香昨日說一個年假休沐過完,樂舞上荒廢很多,本日需複習了,不然又要挨姑姑訓責,裴鶯兒也說要好好練練大哥新傳授的樂曲,以是本日,三人便不聚。崔綰綰無事,又心境安寧誇姣,想到裴鶯兒的話,也搬出古箏練習,裴樂工也傳授她新琴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