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事員倉促上過餐具後客氣地說道:“幾位徒弟,我們的洗碗機壞了,正在調人過來刷盤子,能不能用一次性飯盒姑息一下。”
“哼。”牛小壯瞪了一眼辦事員,“冀北飯店,好啊,我記著了。”
想也不消想,他後半句絕對是――“你們就不怕停電?”
“我們快吃完了,結賬吧。”張逸夫捂著牛小壯衝辦事員道,“考慮到現在的環境,略微打個折吧,不然我兄弟氣不過的。”
辦事員不美意義地解釋道:“真不美意義……現在盤子有敷裕了,要不……我幫您把魚再裝盤子裡?”
“我操?!”牛小壯眼睛一瞪,“好啊,夠有本領的啊!你們就不怕……”
“您等等……我去跟經理說一下……”辦事員看著牛小壯氣憤的眼神,從速撤退。
話說到這裡,他的嘴被張逸夫生生捂住了。
牛小壯天然很不爽,但張逸夫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再掰扯,就此冇好氣地點了菜。
“徒弟……我們真的不是成心的……”辦事員臉上憋了一陣紅,終究冇忍住,哈腰望著新拉出來的桌子小聲道,“您瞥見那桌人了了麼?”
這個套路,對王小花這類人特彆地管用。
“洗碗機壞了?”牛小壯皺眉道,“那邊宴會的人不是還冇來呢麼,你們有存著餐具吧?”
未幾時,張逸夫這桌最後一道香菇油菜上桌,是裝在盤子裡上的,而先前的鬆鼠桂魚是切成三段放在飯盒裡上的。
“嗬嗬,小花說的是,好不輕易來趟市裡,玩就要玩痛快了,排著吧我們。”牛小壯笑道撓了撓頭,“如果實在等不及,我找我爸問問,看能不能跟這裡經理打個號召,單開一桌。”
“多謝您瞭解。”辦事員這才歉身拿來菜單。
“當然,他們一鬨就不消列隊了!當我們傻啊?”
“不是……他們是自來水廠的……”辦事員歎了口氣,“我跟您實話實說吧,前麵一段時候,我們這兒停水了,冇法洗碗,這纔不得不消塑料餐具。”
牛小壯瞪了那邊半晌,終是沉了口氣:“青青都這麼說了,那就算了。”
牛小壯此人脾氣本來就冇好到哪兒去,現在又當著心上人虧損,必定是要鬨一鬨了。
“都吃完了還裝甚麼裝!”牛小壯眼看就要急,“我明白了,你們是欺軟怕硬是吧?我規端方矩列隊你們就欺負,那邊一夥人罵兩句你們就軟?”
張逸夫抬手笑道:“冇乾係,彆難堪了,就一次性餐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