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李三,你怎了?”那老闆驚叫。
張峰驀地打了個顫抖,立馬就想分開這個處所,可誰不想肩膀俄然被人拍了一下,然後有聲音傳來。
“你今後如果有了甚麼好東西,能夠直接聯絡我,我包管給你個好代價。”
“我他孃的也是個智障……”那老闆苦澀自嘲。
白老立時重重的拍了拍張峰的肩膀,笑道:“不錯,今後如果再有了好東西,還能夠賣給我,我包管給你不錯的價……”然後,他從兜裡取出一張支票,遞給了張峰。
“我叫白落雪,你叫甚麼?”白落雪笑問。
張峰額頭直冒盜汗,偷偷用眼看了李三一眼,卻見李三一臉的震驚,眸子子都快紅了,他暗道一聲不妙,嘴上說了一聲“我尿急”,拉著白落雪就朝其他處所走,如何看都像是落荒而逃。
“還不是因為你!”
“好。”
張峰笑著點了點頭。
很快,散郊區也獲得了風聲,個個小販都在傳,說一個2o來歲的小夥子從家裡偷了一個田黃洗,賣了一百萬,並且阿誰筆洗儲存的很埋冇,是用瀝青與橡膠做成的硯台包了起來,如果不把內裡的一層硯台刮掉底子看不出來。
“好,成交!”
可他卻未曾想到,等他從銀行出來的時候,他的事情已經在全部大觀園都傳開了。
“張峰。如何了?”
“嘿嘿,彆嚴峻,如果你今後另有甚麼好東西,就直接來我這……不!”
李三順著那老闆的手指方向看去,就見張峰正在市場裡轉悠著,不竭看向兩旁的貨攤,笑道:“冇錯,就是他。”目睹張峰就要打本身的貨攤前程經,他立時笑道:“小兄弟,又來了啊,阿誰硯台還好用不?”
張峰笑著打了個哈哈,內心倒是在暗罵本身:如何又走到這個通道了……
可他卻不曉得,這個筆洗是張峰花了五十塊買返來的,當然,幸虧他不曉得,如果曉得了恐怕會被震驚的吐出血來。
喔,這事啊,嚇死我了……
太猖獗了!太刺激了!
見他承諾,那女孩歡暢的差點蹦起來,趕緊取脫手機去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