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有種梁山豪傑的味道。”我伸脫手,在他的傷口上就是一陣摩擦,這一下,他再也忍耐不住了,大聲的叫喊,“我操,我操,我操你媽!”
“看,用力看,待會就讓你都雅!”
襪子一扯開,這混蛋就破口痛罵,“孃的,你們曉得老子是誰嗎?”
那不由的也是一愣,不過一看我的神采,又惡狠狠的笑了起來,“來啊,往我胸口捅,給你狗哥我個痛快。”
我咬牙切齒,“孃的,死了該死,這兩個王八蛋,該殺,更該閹!”
我又是啪的一聲。
“納福?”
我看著阿誰混蛋,一字一句。
他吐出一口血,“小樣,你也就這本領,是不是冇殺過人啊?想要給你那小放蕩女報仇,來,給你狗哥我胸口來一刀。”
他滿臉是血,猙獰的看著我。
這傢夥的兩張臉都給打腫了,不過性子倒是很硬,對著我還吐了一口唾沫,“看模樣,你是那小放蕩女的戀人啊,挺恩愛的嘛,奉告你,出來做,就應當放得開玩的起,做雞的,不就是給男人玩的嘛?啊……”
“大哥,明天,明天真不關我們的事啊,是狗哥叫我們去的,說是有福,兄弟一起享。”
那兩個傢夥,嗷嗷直叫,轉過甚一看,見是我跟伍揚,嚇的魂飛魄散。
那混蛋又放肆起來了。
我可不是打單他,孃的,我現在隻要一想到妍妍的慘狀,就會很乾脆的下狠手。
他咬著牙,用力的吼了一句。
跟伍揚出了病院的大門,我們很快就坐進了藍姐的那輛奧迪A6,我趴到後排座上看了一下,那名叫狗哥的混蛋正死死的盯著我呢,不過在我去幫妍妍繳費的時候,伍揚又將他捆了一番,還在他的嘴巴內裡塞了條從渣滓堆內裡撿來的爛襪子。
我惡狠狠的罵了一句,“開車,伍揚!”
那傢夥話還冇有說完,我已經是緩慢的一腳踹在了他的褲襠上,而幾近在我出腿的同時,伍揚也是俄然一腳,這小子,比我更狠,我隻是將阿誰混蛋踹的蹲下身子口吐白沫,他直接將人家整小我都踹的跌進了中間的小便溝。
說實話,我被他這一說,還真是有些驚駭,尼瑪,殺人,我狗都冇殺過。
我衝疇昔就是一記清脆的耳光,隨即撲滅了一根菸,裝逼非常的說道:“曉得,你叫狗哥,癩皮狗的狗,是嗎?”
“老子要去奉告道上的兄弟,說天國的雞不能玩,隻能看,還他孃的要當觀音娘娘一樣的供著。”
我死死的盯著他,“那寶馬車是不是狗哥的?”
開了燈,伍揚將這個混蛋一把拽到了一張靠背椅子上,然後用繩索將他的手腳捆的結健結實,最後才拔掉了他嘴巴內裡的爛襪子。
“爽是吧,那就持續爽!”我一次又一次的抽在他的臉上。
他咬嘴唇,死死的憋出兩個字。
我跟伍揚對了對眼神。
那混蛋一聲慘叫,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鮮血,冒死的往外湧。
兩人並排站在我跟伍揚的麵前。
那傢夥冒死的點頭,“大哥,我真不曉得啊,我們隻曉得有個天國的七公主,我們冇想到……”
這兩個王八蛋伸直著身子,連叫喊的力量都冇有了。
他死死的盯著我。
我一把從身上取出了那柄二十塊的匕首,看著他,“真覺得老子不敢殺了你?”
我心中暗喜,我們側著身子站在走廊上,待到那兩個混蛋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伍揚立馬一個箭步衝了過來,然後一手一個,捂著他們的嘴巴,冇兩下就拖進了衛生間,我跟在身後,在伍揚將兩個王八蛋摔下的一頃刻,飛身就踢在他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