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臉是血,猙獰的看著我。
“狗哥是不是很有錢?”我又問了一句。
說實話,我被他這一說,還真是有些驚駭,尼瑪,殺人,我狗都冇殺過。
“嗯,這事情,是不關你們事,站起來吧!”
“大哥,明天,明天真不關我們的事啊,是狗哥叫我們去的,說是有福,兄弟一起享。”
我咬牙切齒,“孃的,死了該死,這兩個王八蛋,該殺,更該閹!”
“狗哥有冇有跟你說,是誰的主張啊?”
“不錯,有種梁山豪傑的味道。”我伸脫手,在他的傷口上就是一陣摩擦,這一下,他再也忍耐不住了,大聲的叫喊,“我操,我操,我操你媽!”
“孃的,這天國的蜜斯還精貴起來了,老子……”
狗哥看上去也就三十四五歲的模樣,短髮,身子有些肥,眼睛挺圓,嘴巴挺大,滿臉橫肉,一看就像是個善類。
我抽著煙,冷冷的看著他,一字一句的問道:“現在,我們問甚麼,你就答覆甚麼,如果答覆的不好,你本身就好好的衡量衡量。”
“站好!”
開了燈,伍揚將這個混蛋一把拽到了一張靠背椅子上,然後用繩索將他的手腳捆的結健結實,最後才拔掉了他嘴巴內裡的爛襪子。
他咬嘴唇,死死的憋出兩個字。
看來,我的眼力還是很準的,在金鑫賓館的時候,我就感受這兩個傢夥是打醬油的,現在躺在後備箱內裡阿誰叫著狗哥的傢夥纔是正主。
那混蛋見我如此一說,俄然就笑了起來,“老子有錢不可嗎?啊,你們是誰?”
那混蛋又放肆起來了。
“爽!”
“小子,有種就打死我,我兄弟必然會為我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