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一看,石鳳蓮正扛著一把鋤頭笑眯眯地盯著龍高遠呢,切當地說,是頂著龍高遠上麵那大褲衩來的。
成果剛出院子門口,龍高遠差點就跟一小我撞了個滿懷,站穩腳根定睛一看,竟然是村支書石洪全。
“這娘們!”龍高遠心中罵了一聲,看來不拿點寶貝出來還真就製不住你了,他便蹭的一聲從躺椅上站了起來。“石嬸兒,這但是你說的啊!我敢給你看,你就敢給我抓!”
“服了吧?”龍高遠洋洋對勁地將褲子給提起來,“石嬸兒,我這亮了傢夥了,你也該讓我抓一抓吧?”
看來謝彤的這頓酒是跑不了了,從心底裡講,龍高遠是不肯去吃酒的,謝家宴請的不過都是村裡一些沾親帶故的親戚以及謝彤的同窗,龍高遠往那一杵,那就是一個大大的背麪人物。
“你真想抓?”石鳳蓮走了疇昔,四下看看無人小聲問道。“你要真想抓,傍晚就來嬸兒家,嬸兒讓你抓個夠,咋樣?”
“喲,龍高遠,這冇事情做了,日子過得挺落拓嘛?”龍高遠正看得過癮呢,一個刻薄的聲音傳來,嚇得龍高遠手忙腳亂地差點冇把手機給扔魚塘了。
彆的不說,村東頭和村西頭的兩個四十來歲的孀婦,另有村裡阿誰長年在外打工的泥水匠的老婆,其他的另有幾個,龍高遠隻是懶得去想。
“好!”龍高遠朝著石鳳蓮一指,四下看了看,現在還比較早,都冇甚麼人,這廝便將褲衩往上麵一拉。
一覺醒來,老媽劉軍惠也已經做了滿桌子的菜,龍高遠盛了一碗稀飯三兩下吃了,就將本身的魚竿給拾掇出來,閒著冇事,不如去魚塘釣兩條魚中午加餐。
“不敢了吧?”石鳳蓮像得勝的將軍又把鋤頭給扛在了肩上。“你啊,鄉裡乾鄉裡不可,就缺這亮劍的精力,必定是個銀樣鑞槍頭!不頂用!”
“這……”龍高遠就冇轍了,看來這薑還是老的辣,本身這小毛頭跟石鳳蓮鬥還欠燃燒候,這一下子就把龍高遠給將軍了。
“就是,老爹,你兒子就是要好好乾一番,讓那些有眼睛而冇有眸子子的看看,甚麼才叫新期間具有新思惟的超等農夫!”酒醉迷眼,龍高遠麵前一片光輝,家裡變三層小洋房了,有亭子,有花圃,另有寫著“樵夫居”三個鍍金大字的大門,大門正敞開著,一身紅色婚紗披著紅蓋頭的喬曼,正在伴孃的攙扶下踩著紅地毯緩緩向本身走來…
不過龍高遠對這石洪全倒是冇甚麼好印象,一身肥肉,一臉鄙陋,仗動手裡有點小權力,那但是糟蹋了村裡很多的女人。
“擋甚麼擋啊?”石鳳蓮媚眼笑道,將肩頭上的鋤頭往地上一放。“拿動手機看不良資訊吧?不害臊!”
“狗日的,冇長眼睛啊!”石洪全揉著被龍高遠撞疼的胸口罵罵咧咧道,明天在槐樹底下笑話龍高遠的石鳳蓮就是石洪全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