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蓮啊,梅姐問你,你是不是真的看上你家阿誰小店主了?”那穿花衣服的小媳婦問。
王秀蓮一陣氣悶,提起木槌負氣似的朝著青石上的衣服狠狠的捶了下去,一下又一下,
任由秀蓮如何說,江雲就是不讓開,而她又不好去爭搶,急的隻在一旁乾瞪眼。
那穿花衣服的小媳婦嘻嘻笑道:“傳聞未出閣的大女人,隻會幫中意的相好洗衣服,這麼看來,我們的秀蓮怕是已經看上她店主這位讀書的小郎君了!”
世人聽得麵麵相覷,這個賭也太狠了吧。
王秀蓮緊咬牙唇,一點頭道:“你們就彆儘諷刺秀蓮了,店主是文曲星下凡的讀書人,今後是要科舉高中,赴瓊林宴的,哪看得上人家麼……”說著她舉起手中的木槌,又朝著青石上的衣服狠狠的棰了下去,彷彿有甚麼氣要宣泄在上麵。
“去,你們家那土生,遊手好閒,眼妙手低的,能考上就怪了!”
“好了,好了,彆吵了,多大點事。”有人勸說。
王秀蓮被對方激得俏臉漲紅,半晌出聲不得,最後把衣物往木盆裡一塞,端起木盆負氣似的就回身拜彆了。
“是啊,你們誰見過文曲星下河洗衣服的啊……”
“秀蓮妹子這是一片孝心啊,要不就找個村裡的小夥嫁了,咱村裡也有很多好小夥,俊哥兒的,秀蓮,你看我們家土生如何??他也是讀書人,本年要考縣試的!”有人立即毛遂自薦。
鬨了一陣,一名小媳婦在中間看得嘖嘖稱奇,道:“你們看,江小哥洗的倒蠻像一回事。”
“江家小哥,你這是在做啥呢。”有小媳婦大著嗓子喊道。
其他的人聞言,吃吃笑了起來,王秀蓮臉頰又有些發紅,但還是悶著頭洗衣服,冇有理睬。
一眾小媳婦大女人在這裡嘻嘻哈哈的諷刺,王秀蓮冇好氣的道:“你們儘管洗你們的,在這裡多嚼甚麼舌頭!我愛幫誰洗就幫誰洗,你們管得著麼!”
歸去的路上,劈麵看到一人,端著一盆衣服往河邊這邊走來,不是方纔去而複返的王秀蓮是誰,她還是有些不放心,想來河邊看看,冇想到江雲這麼快已經洗好了。
“傳聞文曲星下凡,不但讀書短長,就是乾彆的也樣樣特長,洗衣服也是一洗就會!”
一個穿花衣服的小媳婦嘖嘖怪聲道:“我說秀蓮啊,你搶著洗甚麼啊,按說你也不是他家的丫環,這衣服也輪不到你來洗啊。”
“就是,我看江小哥洗的蠻好的。”
接著世人洗好衣服,各自散去,河邊又規複了溫馨,不過今銀河邊的這場鬨劇,卻在村裡鄉間垂垂傳開了,江雲河邊洗衣服的這件事,包含阿誰冇有打成的賭,成了村民們茶餘飯後的一個笑談。
“人家情願那麼說,管你屁事!礙著你了嗎。”那穿花衣服的梅姐也是怒了。
“我說秀蓮啊,你年紀也不小了,都成大女人了,梅姐看著心急,還是趁早幫你托個媒人,先容個好人家!”剛纔阿誰穿花衣服的小媳婦半真半假的打趣道。
那頭上插花的小媳婦張芸一臉對勁之色,道:“我又冇說甚麼,是她本身不敢賭,她既然對她那位小店主那麼有信心,還說甚麼文曲星下凡,赴瓊林宴,我呸,真是好大的笑話,既然這般短長,如何就不敢賭一賭呢。”
中間一個小媳婦笑著道:“秀蓮啊,你就讓你店主洗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