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塵擱下筆,細細打量。好久未提筆本日一試總感覺少了些甚麼。她蹙眉不語,驀地心頭劇痛。胸口血氣翻湧,毫無征象一口血便噴了出來,恰好落在方纔作的畫上。血入宣紙如撒落的墨汁,敏捷融入畫中。本該在畫上留下陳跡,卻不知為何那散落的血漬以肉眼可見的速率沉入畫中山川直至不見蹤跡。
殿門被猛的推開,夜風拂動牆壁上的燭火擺佈扭捏,將熄未熄之間堪堪穩住。微塵關上殿門將身後一方月色阻於門外。狐羽剛走冇有多久,嬴政眸子一暗,複而規複普通。
“你有何本領?”嬴政冷冷問道,他的懷裡微塵的一縷長髮正悄悄躺在那邊,還帶著淡淡的芳香。
“不成說。”微塵垂眸不與嬴政對視。“但是嬴政,萬事不成強求,今後你需服膺。”
“這裡方纔有甚麼人來過?”微塵環顧四周,一股濃烈的妖氣還殘留在房裡。
微塵捂著胸口,陣陣剜心之痛,讓她又連連吐了幾口血,隻是頃刻間她便神采慘白。“退下。”她撐著桌子,這兩個字幾近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狐羽怒極而笑,猛地伸開大嘴,一團腥氣撲鼻的濁氣劈麵而來。所伴跟著這團濁氣而來的另有埋冇在濃氣當中一隻若隱若現的白狐。獸鳴之聲直擊靈魂深處,嬴政七竅有細細的血絲流出。而倒在一旁的趙高亦一樣。微塵看到嬴政有一絲透明的靈魂正欲脫體而出,氣憤之下女媧劍直接脫手而出。
寒光一閃,五道鋒利的爪印直奔嬴政而去。嬴政被微塵鎖住了身形,遁藏不得。他陰鷙的眸子幾近要將狐羽雙剝皮抽筋。微塵身形一閃,輕而易舉化解了這快速而來的爪印。她已經封住了嬴政五感,又那裡曉得製住隻是他的行動,除了不能言語,其他感受更活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