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壓屠過一次青丘。”青離低聲道,“而風珈亦早被他斷了尾巴扒皮做了狐裘披風贈與微塵。”
“六合不仁,我他殺儘不仁之輩;諸仙善惡不分,我當屠儘無用之輩;爾等難自渡,我便來渡爾等。”手腕翻轉,手中長劍靈氣亂竄。眸中寒意一閃,身形已動。
一聲令下,萬箭齊發。青離卻沉默不動,白髮紫袍隨風而揚,緩慢而來的箭雨在他瞳孔放大。罷了,這一命便賠給微塵!諸人屏氣凝神,想像中的慘烈並冇有準期而至,統統箭雨在青離身前一米處紛繁跌落。他們覺得是青離施法攔住了這箭雨,卻不知青離並冇有任何行動。
他站直身材,鄙棄地看著諸人,神采倨傲桀驁。
廝殺號令之聲不斷而耳,平日仙風道骨的神仙亦不顧風韻,此時恨隻恨常日穿的這廣袖長袍,本日絆手絆腳難以穿過混亂的大殿逃出去。青離怒極便殺紅了眼,此時心中便隻要一個動機,屠儘這些卑鄙的神仙替微塵報仇。他紅色長髮皆染赤色,漂亮的臉上也被噴灑而出溫熱的血液染臟。
“其一,微塵先無端斷青丘帝姬風珈兩尾;其二,嬴政乃天庭指定的人間帝王,她企圖殺彆性命;其三,既已成魔,天庭自當肅除。”玉帝不甘掉隊,將翎棲例舉的三條一一辯駁。
這般旁若無人,也有隻他們。
“何為罪?”青離低咳,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殺了諸神便為罪?”他抬眸與太上老君對視,勾唇諷笑:“而諸神亂殺無辜便不為罪?”
淩厲的殺氣令淩霄寶殿的諸神仙模糊感到不安,世人都嚴峻的盯著緊閉的殿門。冇過量久,殿外便傳來惶恐失措的喊殺聲。殺聲漸近,沉重富麗的殿門被一陣勁風吹開,門外站動手執長劍被諸天兵圍在中間滿頭白髮身穿戴紫袍的青離。他法度果斷遲緩,一步一步朝靈霄寶殿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