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微塵不覺本身做錯了甚麼,隻是表情極好。她眸子裡滿含笑意,伸手拂過青離鬢邊的碎髮。“你醒啦。”
柔嫩,卻微涼。
蒼朮還是昔日模樣。
拉著青離的衣袖,看著白澤不語。
“我先走了。”青離招來一片雲,踏在雲端。半晌以後隻見他白衣黑髮飄飄遠遠的消逝在天涯絕頂。
烏黑的眸子不動聲色的安靜,似藏了夜晚的全部星空。通俗,悠遠。
隻剩下微塵與白澤,大眼瞪小眼。
青離隻覺眉心陣陣發疼,微塵到底純真至極,倒是不知與陸壓在桃花穀的那五年裡,陸壓都教了她一些甚麼。
長長的烏髮散下來,滑至一旁身側,與青離的披垂的黑髮膠葛在一起。
此時他恰是人身,見微塵低頭不看他,漂亮的臉龐因不知所措而微微漲紅。雙手絞在一起,隻是看著她,卻又不知說甚麼好。
極密切的姿式。
終究還是微塵敗下陣來。
“冇忘,你且隨孤回秦宮。想來現在你也無地可去,倒不如先隨孤回宮,到時想好去那裡了,孤便陪你去。”,
微塵一想,倒也是。出來這麼久了,也不知陸壓現在如何樣了。桃花穀裡的桃花不知有冇有救活。
“這些都是誰教你的?”青離隻覺頭有些疼,撐著額頭閉目無法問道。
“微塵,你從桃花穀出來好久,陸壓道君也許等急了。”白澤不肯微塵與贏政有甚麼連累,每次隻要扯上贏政老是冇有甚麼功德。
微塵垂垂被他看得不知所措,笑容漸漸褪去,咬著嘴唇嚴峻地看著他。
想到陸壓一小我呆在那麼大的桃花穀裡,整天一天坐於樹下喝酒,臥於枝上睡覺,也不知他有冇有定時用飯。他夙來都隻要一小我呐。心下有些不知是何滋味,隻感覺對不起他。
白澤本來有很多話要問青離的,但是微塵在身邊又不好直接問。隻得壓住心底的迷惑答道:“至旱魃那日身後,斷斷續續一向下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