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將事情顛末說了一遍。
整天無聊至極,看不到但願又不至於絕望,這感受折磨得白澤生生瘦了一圈。找過陸壓,但他整天躺在乾枯的桃樹上喝酒,一醉便是數日。而青離至那日以後便再也冇有呈現過。
“你真籌算用這朵花去吞噬微塵體內的惡魂?你可知如許做的結果?”
清風拂過桃林,枯枝碰撞。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後,又規複了安靜。垂於半空中的灰袍衣角,似他普通,低調卻未曾讓人忽視。
白澤一身烏黑的袍子站在樹下,靈巧潔淨得如人間不礙世事的孩童。
魔道。
全部桃花穀,彷彿隻要白澤一人。
若我為神,六合便再無妖魔。若我為魔,神阻殺神,遇佛殺佛。
一陣輕笑,白澤隻覺風中有酒香飄過,再抬眸陸壓已經抱著酒罈停在了他身前。他抬手翻開身後的結界,笑道:“雖我不喜天上那些偽善的神仙,亦不喜人間軟弱的凡人,不過你與微塵普通,笨拙仁慈得讓我不忍不睬。也罷,你去吧!”
“這是那裡?”這裡也就白澤冇去過洪荒,以是並不曉得青離所閃現的這個幻像是便是洪荒。
目光如水,側顏如雪。
“嗯。”陸壓聽聞點點頭,看向青離:“以是你此次來找我,是需求我幫你做甚麼?或又是要我替你養她?”
青離劍眉微揚,看了陸壓一眼。“你前些時候去洪荒做甚麼?”
陽光甚好,他眺望林子內裡的板屋,神采寂寂。抬頭喝了一大口酒,複又飛回桃枝枝椏上,閉目而眠。
無需言語,他們已經想到了青離未說出話的意義。
若想要查清事情顛末,恐怕還得回一趟吳府。心下主張盤算,白澤便不在躊躇,騰雲直奔吳府而去。
青離並未給他們太多辯駁的時候,直接將噬魂花放到了微塵胸口。刹時間,絲絲縷縷的暮氣從微塵體內飄散出來被噬魂花吞噬。呼應的微塵本來就慘白的臉上更是如死人普通。
微塵已經不是微塵了,她隻是羅睺的一個載體一個容器。
青離抬手一劃,他們麵前便呈現了一片血腥場景。
聽聞他的話,白澤倒是真的當真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