摺扇門是敞開的,二夫人和大姑奶奶就坐在外廳裡談笑風生。
二夫人瞧著大姑奶奶,臉上的驚奇越來越較著:“大姐,難不成……你這是要給四丫頭說親?”
“……”陳初蘭的手不知不覺就拽了起來。如何能夠?聽她這話,大姑奶奶竟是同意了邱廣裕的要求?!
陳初蘭嘴角扯了扯,牽起了一個看上去非常靈巧的笑:“大姑奶奶談笑了,我哪是甚麼小美人呀!”
獲得了大姑奶奶必定的答覆,二夫人頓時一張嘴張了起來,好半晌都合不攏,接著,她竟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大姐!”她坐在椅子上,一手拍著本身的腿,“哎呦,你可彆開打趣了,四丫頭本年才九歲!就算過了三年,都還小呢!哪就需求現在就由你上門說親了?哈哈——”二夫人竟然哈哈大笑。
大姑奶奶看著陳初蘭就笑了,笑容慈愛得如同陳初蘭是她最敬愛的侄女。
陳初蘭站在門口。
“以是說,四丫頭做阿裕的妾室也不能算委曲她不是?阿裕指不定就是此後本朝的首輔,百官之首,四丫頭做了他的妾室,可不是大好的事情?畢竟,如何說四丫頭也不過是一個丫環生的小小庶女……”
二夫人身上穿的還是早上送彆林姨娘時的那套。藍色褙子,烏黑長裙,非常隨便。
春桃點頭:“我也不知。夫人那邊派人過來講的,獨獨叫你呢!”
被人誇是一個小美人本該是件高興的事,不過這話從大姑奶奶口中說出來……
本來如此!本來如此!
倒是大姑奶奶站了起來,走上前去,一把拉過悄悄退後了幾步的陳初蘭,拍著她的手笑道:“話可不能這麼說!你這麼好的女人,恐怕還不到三年有人搶著要進門提親了!我這不是焦急嗎?萬一你到時候被人提早給定走了可如何辦?”
倒是陳初蘭越聽越不對勁。
她向大姑奶奶問好。
陳初蘭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真恨不得一把將大姑奶奶的手給拋棄,卻不得不僵笑著連聲道:“大姑奶奶真愛開打趣。”
“混蛋。甚麼叫‘喜好跟四丫頭玩兒’,凡是有眼睛的人都曉得,是‘喜好欺負四丫頭,恨不得將她玩死’纔對!”陳初蘭心中痛罵。
太陽當頭,但卻盜汗滴下。陳初蘭看向春桃,問道:“大姑奶奶為何要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