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鸞孽_第24章:再見原歧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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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暄麵上倒看不見倦意,清爽笑道:“倘若不出我所料,本日一早,原歧應是已曉得昨夜之事了。我須得做好進宮的籌辦。”

臣暄曉得原歧是在欺詐本身,究竟上原歧與國舅周家乾係奧妙,他在冇有掌控扳倒週會波之前,定不會因這等小事去轟動周家。換言之,原歧今晨並冇有問過周建嶺此事,此後亦不會相問。

臣暄心中正如許想著,卻忽聽原歧轉了話題,道:“本日朕宣召你入宮,除卻因為你父王的奏摺以外,另有一事。現在朕大壽期近,南熙派來了賀壽使者。這使者身份貴重,宮中正缺一人作陪,朕思來想去,唯有你最合適。”

臣暄悠悠一笑:“你且放心,昨夜擄你去的那處,恰是國舅周家的閒置財產。那民氣機周到考慮詳確,捉你之事一旦敗露,他尚且能推到周建嶺頭上。”

公然不出臣暄所料,二人盥洗結束,又一起用過早膳,便瞧見鎮國王府管家來稟,道是武威帝原歧再傳召臣暄入序央宮謁見。這一次臣暄倒並未如前次那般不緊不慢,而是倉猝換了世子朝服。

臣暄越說越是憤恚:“微臣自問剋日裡對周家多有相讓,一是奉了聖上口諭補救,二是對周建嶺到底懷有幾絲歉疚,再者恭敬國舅的身份職位……誰想周建嶺覬覦鸞夙美色,竟做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情出來!聖上試想,倘若微臣嚥下了這口氣,今後在黎都城中又有何顏麵見人!”

原歧指了指臣暄手中的奏摺:“你且接著往下讀。”

臣暄隻得昂首再看奏摺,持續讀道:“微臣教子無方,老來彌恨,兵革之事,已偶然力。卸甲歸田實乃所願,望聖上念臣家世代忠良,成全微臣之請……”

臣暄點頭施禮:“微臣受教。本日得聖上指導,微臣已曉得該如何做了。”

這個成果,恰是他想要的。本日這一趟進宮,他自發冇有白來。

這一次臣暄並未乘坐車輦,而是快馬加鞭入了序央宮。他甫一進入宮中主殿,便見原歧麵色不豫,劈臉蓋臉朝他喝道:“鎮國王養出的好兒子!本日一早,你為了個妓女與人大打脫手之事,已傳遍整座黎都城了!”

臣暄擺手:“不了,倘若我猜得不錯,南熙的賀壽使者本日該當也在宮中,原歧定會設席接待,再命我作陪。”

臣暄聞言暴露切磋神采:“聖上五十大壽,南熙賀使的身份自不能低。隻不知是南熙朝中哪位重臣?”

原歧見臣暄語氣由衷、麵色誠心,便道:“你這是何話?朕教你看這本奏摺,並非要降罪於你父子二人,隻是望你曉得你父王的一番苦心……你是臣家嫡傳獨子,如果毀在一個妓女手中,你父王定要悲傷不已。”

臣暄聞言深深昂首:“君命不敢違,父命亦不成違。父王既已呈上了摺子,則不管聖上如何決計,微臣皆是甘心受罰,絕無二話。隻求聖上念在我父王年齡已高,臣家又是幾代忠心,免除對我父王的懲罰,準了他的上表請辭。”

臣暄的忠心尚未表達,但見原歧已擺手禁止於他:“朕壽辰期近,不吉利的話可不能說,冇得敗了朕的興趣。”他拍了拍臣暄的左肩以示安撫,再次語重心長道:“朕還是那句話,不要為個妓女與人相爭,平白跌了身份,教人看輕。”

鸞夙蹙眉叮嚀:“切忌多飲,酒後易講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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