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這些,顧珞心中不由冷哼一聲。
不會的,她不會有如許的底氣的。
現在,又要眼睜睜的看著她嫁到承恩侯府,受世人恭維,老夫人的肝火天然更甚。
見她還曉得輕重,大太太這才放下心來,上前一步,對著老夫人道:“老夫人,這承恩侯府也真是的,若真故意機,幾日前的滿月宴就該透出些許提親的意義來,冇得還鬨出那些個流言流言,叫下頭的人嚼舌根,看了我們國公府的笑話。”
德昭公主既然鐵了心要嫁給徐遣,可見,她早就心儀徐遣。
二太太的話音剛落,三太太也擁戴道:“可不是,這彆的非論,承恩侯府這個時候急著提親,怕是顧及宮裡太後孃孃的態度。隻因著這層乾係,珞丫頭嫁疇昔以後也受不了委曲。”
若這一世德昭公主再請旨嫁給徐遣,本身斷不要被人那樣欺負,避居妾室之位了。
她們如果紀氏,怕是早晨也擔憂的睡不著覺,悔怨過往不留餘地。畢竟人家眼瞅著就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另有宮裡太後孃娘和淳王妃的照拂,今後等她回孃家來,誰還敢再小覷她,給她委曲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