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若早知如此,這些年她也不會裝胡塗,隻字不提大皇子該出宮建府的事情。
南嬤嬤也不敢瞞著:“娘娘,公主殿下傳聞了本日宸貴妃受封一事,說甚麼都要見娘娘一麵。寒山寺奉養殿下的奴婢如何也攔不住,驚駭若如許下去,殿下想不開,以是才大膽往宮裡傳了動靜。”
見她嚇成如許,慶和帝輕笑一聲,直接拉了她起來,笑罵一句:“你呀,怎這麼冇出息。現在你是朕親封的宸貴妃,怎就不能掌這宮權了?”
見她竟因著這個吃起醋來,慶和帝不由抓了她的手,道:“統統都是朕的錯,若朕不生在這帝王家……”
這自打顧珞侍寢以來,她若真的肯因著一些事兒吹吹枕邊風,他都要高興死了。
聽著這話,魏貴妃差點兒冇有跳腳。
反倒是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鳳印,半晌以後,他把鳳印放在了顧珞的手中,當真道:“珞兒,朕曉得你嚇壞了。可朕既然敢封你為宸貴妃,那這以後的路,就不能因著驚駭而用心避開。便是為了我們的六皇子,你也該立起來。”
顧珞卻猶自嘀咕道:“臣妾實在挺佩服貴妃娘孃的,冇像臣妾這般謹慎眼兒。”
“何況,另有接下來選秀的事情,宸貴妃再是內心泛酸,可她若她掌了宮權,還能不留了新人在宮裡,如此一來,這宮權對於她來講可謂是燙手山芋了。”
想到皇上這旨意八成是為了給宸貴妃立威,魏貴妃心中刹時更酸澀了。
她並不笨拙,更不感覺魏貴妃是因著本日這冊封禮驚駭了,纔不得已讓出這鳳印。
是啊,本身隻顧著活力了,怎就冇想到如許的體例呢?
這邊,顧珞都要歇下了,卻聽宮人出去傳話,說是魏貴妃派人過來了。
這若不是南嬤嬤奉養她身邊多年,她都要思疑南嬤嬤是被宸貴妃給收、買了。
並且以後選秀也會有新人入宮,若她一向如許霸著皇上,傳出去不但僅是獲咎了六宮妃嬪,太後孃娘那邊,恐也不會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至於皇上,許現在被宸貴妃迷、昏了頭,而這統統不就是感覺宸貴妃和宮裡的其他妃嬪不一樣,內心隻要皇上一人。可等宸貴妃不得不給皇上安排綠頭牌,亦或是選秀留了新人在宮裡,她待皇上的心在皇上看來還能那麼獨一無二嗎?”
她從未想過,皇上會和她說這番話。
看娘娘大怒的模樣,南嬤嬤卻沉著的解釋道:“娘娘,這掌管六宮可並非簡樸之事,這撇開各宮每個月大大小小的事情不說,單說這每日呈到皇上麵前的綠頭牌,就足以讓宸貴妃措手不及了。”
都這個點兒了,魏貴妃竟然派了人過來,顧珞不由有些驚奇。
顧珞曉得,本身能夠妒忌。可她並冇故意機真的一向如許獨寵六宮,更不會天真到皇上會為了她裁撤六宮。
可顧珞卻不甘心無辜被算計,假裝一副嚇到的模樣,直接就跪在地上,道:“皇上,臣妾曉得貴妃娘娘因著本日這冊封禮許生了臣妾的氣,可臣妾有自知之明,斷不敢覬覦六宮之權的。”
大皇子妃竟有了身孕,魏貴妃聽著這動靜,內心刹時很不是滋味。
慶和帝的話才說完,顧珞直接就捂了他的嘴,笑道:“皇上,臣妾不感覺委曲。臣妾更不是不明事理之人,若因著這事兒就痛恨皇上,那臣妾也不配皇上這般待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