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如何意義?這是規複了還是又重新失憶了?”張晨站在客堂裡問。
張晨淺笑地合上了筆錄本。
“那麼運輸毒品的事情,他是如何和您說的呢。”
“大哥,我辦案子呢。”
“一個在泰國害我的人。”郭陽安靜地說,“當時我在泰國履行任務,是一個文物案件,實在當時的全部案件都是阿誰害我的人編出來的,底子就不存在,他用心放風說中國西南地區一個偏僻都會的小工地發明瞭古墓,並且墓內文物在一夜之間就被工地的工人盜走,並估計會在甚麼時候一齊從雲南私運到泰國出境轉賣。當時我去泰國套取諜報,反對這批文物。”
“我也當過臥底。”張晨鎮靜地答覆。
“我這幾年初腦都不太清楚。”郭陽在家裡光著膀子,手裡拎著兩個大包,“這些衣服你都拿走吧。要不然我也冇處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