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未幾時一卷天書頌畢神仙緩緩站起將天書支出懷中。他拍了拍身畔青石笑道:“青石啊青石你能得聽我頌讀天書七卷也是有莫大緣分。現在你靈光外露、修即將滿如有機遇或也可得脫卻石體、修成仙胎。當今時候將到你我此次相聚已了就此彆過。”
當時浩浩神州關山雄踞大河縱橫江山之間蕩蕩然沃野千裡氣象萬千。億萬年間天降凝露地氣升騰陰陽交彙之下遂有雲行風動、電閃雷鳴。
不二銀河有若遊龍蜿蜒臥於仙界。河邊一片荒漠淡霧環繞千裡以內了無活力。唯獨在河水彎處水畔池邊有一方青石生得晶瑩剔透傲然不凡模糊之間透出些活力與四周環境格格不入顯不凡物。
嘯聲未歇它已回過甚去一躍十丈縱入無定銀河當中。光滑若鏡的銀河上激起了一團小小水花又稀有道波紋泛動久久不散。
遠方白光一閃有一頭似貓似狐的烏黑小獸好像足不點地般衝來轉刹時已衝至那青衣女子之前。
聽到清退仙班、打入亂世幾字青石不知為何心底忽有寒意湧起。隻是她麵前一花那五百年得遇一次的神仙已呈現在她麵前。
恰在此時一聲有若轟隆的大喝傳來驚散了青石瞳中的波紋:“兀那蠢物!你好大的膽量如何敢放走萬年天妖!”
青石還未明白金甲神仙言中之意就聽到嘩啦一聲響一雙纖手已然多了一副枷鎖一名仙卒將一麵玉牌向她一招一道光彩立即將她罩住就此吸入到玉牌當中。
那一天我動搖統統的經桶不為度隻為觸摸你的指尖;
那青衣女子盈盈立於風中一雙美瞳竟也望向於它。
直至這記喝聲入耳青石才從恍忽中醒來。她舉目四顧見不知何時已身處一座光輝天殿中心。大殿以青玉輔地以白石為柱四角銅獸香爐中氤氤氳氳正燃著不著名的香料。大殿四簷之上皆有青金異獸坐守。
青石微微顫抖她並不知天雷殛體是何科罰但是模糊感受億萬載修得的神識恐怕要就此去了。
自何時起方始與青石相晤神仙已不自知。每五百年的一次相遇現在已是第幾遭。
天上一朝日月人間幾度春秋。
惟那七卷天書翻來覆去又讀了何止數十遍?
茫茫仙界中除中心一地外四野均是荒涼一片玄境到處有莫大凶惡藏於此中平素縱是普通的下仙也不敢分開仙域過遠一旦墮入玄荒各種幻景當中既有能夠再也不得脫身金身仙品均要毀於一旦。是以勇於玄荒秘境出入行走的若非具大神通的上仙則是有通玄手腕的神仙是以纔不憚各種凶惡。
但是超出茫茫玄荒再向深處是何天下、有何天機便是神仙也不得而知。
烏黑小獸埋頭苦衝渾然不覺前剛正立著那青石化成的女子。它雖靈覺冠絕玄荒但是分毫感遭到那女子的氣味。這也難怪她方纔脫卻石衣、修成仙體現在通體靈氣衝盈但是仍以石氣為主。在小獸靈覺當中那女子不過是一方青石罷了。
物華凝集始現生靈。又不知幾億萬年以火線得有人行走於大地之上。當此繁華昌隆之世上古之事早已佚不成考。不管士林大夫又或販夫走狗所知者不過神仙精怪、各種怪誕傳說。即便野史所載之洪荒紀元也僅上溯數萬年而止。大略有識之士天然曉得史乘不成不信不成全信書上所載諸般洪荒逸聞讀來與俾林彆史實也相去無幾。
一記驚天怒雷過後銀河邊一道青色光芒沖天而起直上九宵!再看銀河河灣處青石早已炸裂一地碎石之間立著一個一襲青袍的卓卓女子。她黛眉微顰茫然四顧渾然不知本身身處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