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方纔獲得的動靜讓秦崢麵沉如水,他想了半晌說道“封叔一起辛苦,不如到我寓所進些吃食歇息半晌,待我稟明徒弟師兄便出穀吧!”
秦崢等了半晌,見蘇木隻是喝酒並不搭腔,他歎了口氣穿過院門才聞聲蘇木喃喃說道:“你問問她,問她……”
少年早已發覺來人,但他還是不疾不徐的練完最後幾招,才一躍跳下。落地時的毫無生息又是讓封白一驚,當少年淡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時他才反應過來躬身施禮。
秦崢訝異著轉頭,莫非師兄早就曉得嗎?但是家裡倒是連他也瞞著,師兄從未出穀過,穀裡來往訊息都有專人打理,師兄向來不感興趣,怕是也冇人會特地去奉告他,而師兄外頭也冇有熟諳的人,倒是從何得知?
“你問問她為何不回我函件。”說完這句蘇木那本就被酒熏紅的雙頰倒是更加的紅了,見秦崢怔忪的看著他,桃花眼狠狠一瞪,回身欲走,卻又愣住頭也不回說道:“小師弟你先去吧,讓她給我口信,我就出穀來!”說的好不果斷,說完也不等秦崢的反應,飛也似的竄了出去。
秦崢回到本身的院子時就瞥見牆頭臥著一人,如果平時,他少不得打趣這位有房不入有床不躺恰好喜好樹上牆頭高臥的蘇木師兄,但此時秦崢倒是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在對方狀似毫不在乎的挑眉後說道:“蘇師兄,我要回京了,不知你可有甚麼要我捎帶的嗎?”
淩晨的陽光穿過林間的樹葉,落在蘇木的身上,現在大朝晨的,這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倒是滿臉慵懶的橫臥在樹上,那微微潮紅的雙頰以及腰間懸落的空酒囊,讓站在樹下昂首看了半餉的封白淡然無語,這大朝晨的就喝得酩酊酣醉真的好麼?
“不過是些送信的小事,何足掛齒。”封白將手劄遞上,少年也不避諱,當下拆開信封一目十行的看完那張薄薄的信箋,沉吟半晌說道。
“父親此時招我回家,但是京中有事產生?”見少年可貴有些遲疑不解,封白想起都城秦府之事,雖不明白早前主報酬何要瞞著公子,現在不到半年卻又讓他照實奉告。隻是仆人家的設法卻不是他能體味的,立即將事情奉告,卻不想此事對少年的影響倒是比設想中要重很多。不過也是,四公子與三蜜斯一胞雙生,雖則公子離家多年,但暮年三蜜斯常常都要穿山越嶺來無憂穀與四公子相見,隻是及笄後纔不再出過遠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