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崢告彆了莫卿華,單人單騎往長安城郊野的另一個方向奔馳而去。
數道劍氣便向著秦崢襲來,如雷霆之勢般浩大。
“眾位的來意本官已經曉得,隻是各位想要在我江州開立商店,這個嘛……說易也易說不易也不易。”江州郡守蔣燁安是個矮矮胖胖的中年人,笑起來一臉的肥肉堆積在一起,連五官都要看不清了。
“你替我去找母後報安然,可好?”莫卿華含笑看著秦崢,眼中的寵溺令秦崢本來的肝火就這麼消逝得乾清乾淨。
秦崢隻感覺那短促的琴聲好似擊打在心間,眼神一凜便旋身往一個房間躍去。
“江州司馬衛行之,看來這些年你養尊處優,把你那點警悟都給養冇了!”
秦崢現在要做的事情便是將這類猜忌扼殺在抽芽,他秦崢想要的東西,向來都必須緊緊的握在手中,這點怕是連阿姐和莫卿華都冇有看破的。
五千人馬陣容浩大所過之處卻未驚起半點波紋。
出了那座小鎮,不過三四天路程,便到了江州郡,世人打扮成北國行商,帶著珍奇珠寶進了城,因著一起有銀錢開路,很快就遭到了刺史的親身訪問。
當時隻遠遠看過,並未入內,以是秦崢一時也不知該往那邊尋覓。
秦崢沿著巷子往道觀後山而去,後山處有院牆而無門,秦崢在頓時一躍便躍上了牆頭,他看了看山頂上那株老杏,也不知那枝頭是否掛滿了黃燦燦的果兒。
衛行之進得廳來,從秦崢手中接過藥丸,問也冇問躬身行了一禮便將藥丸吞下,“微臣內心歡樂,陛下安然就好,之慶在都城也就這點感化了,若陛下用的著千萬不要客氣。”
時隔四個多月,再一次來到那座奧秘的道觀時,粉色的杏花早已不複存在,鬱鬱蔥蔥的樹木將道觀埋冇在林後。
剛到視窗秦崢便被一道鋒利的劍氣攔下,他深吸了口氣,抽出腰間長淵,劍尖直刺那房中彈琴之人,卻本來那劍氣便是從那人指尖的琴上而發。
“這個是北國特有的形狀奇特的奇石,傳聞出土之時霞光漫天,收在家中可保家宅安康財氣滾滾。”
“蔣大人,我父子二人千裡迢迢從北國而來,帶了好幾大箱子的珍奇特寶,一來是看中江州乃人傑地靈之鄉,二來便是看中蔣大人豪氣乾雲,情願與我等這般身份之人折節下交,一些小小禮品不成敬意。”莫卿華拉了秦崢的手,慈愛的拍了拍,換來秦崢一個隱蔽的白眼,他也不覺得意,打了個響指,便有下人捧上了幾件珍寶,供蔣燁安賞玩。
看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莫卿華非常受用,他笑罵道:“行了行了過來吧!把這丸子吃了,彆拍馬屁了,你如勇敢擅離職守朕扒了你這身皮。不過你動靜倒是通達,全城封閉也鎖不了你家那小子,朕記得你家小子叫衛之慶?”
“大人,下官衛行之,受命而來。”
莫卿華擰起眉心,想要說些甚麼,卻被秦崢那雙黑眸凝睇,甚麼話也說不出來,終究他感喟一聲問,“你離京日久,城中情勢並不清楚,就算朕不攔你,你卻想如何幫朕?”
他頓了頓,斂眉道:“你想支開我庇護我,我不怪你,但讓我用我的體例幫忙你好嗎?”
直到來到長安城外,莫卿華拉住韁繩對秦崢說:“母後被困於宮中,動靜通報不進,小崢,你可否幫我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