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陸齊取來一個大盤,內裡刷了一層油,然後把醃製好的鱸魚擺了出來,淋上了豆豉醬跟紅油。鍋裡加水,把盤子放出來,開仗起蒸。
“表弟,想不想吃陸氏祕製蒸蛋呀?”陸齊看著蛋,表情極好。
耳鼠從陸齊身上滑下來,落地又是小少年一枚,他把右手放在額前敬了個禮,聲音乾脆:“包管美滿完成任務!”
耳鼠扯住陸齊衣角,嘟著嘴巴指指那顆金蛋:“那它如何辦?”
陸齊低頭撇向阿誰被翻開的快遞箱,就見內裡流光溢彩的,金光乍現。他走上前,伸手把內裡的東西扯出來看,公然是顆,閃光的蛋。
陸齊晃了晃箱子,順手放到了一邊。耳鼠拿著小剪刀喜滋滋上前,他很享用拆包裹的快感。耳鼠用剪刀劃開箱麵上的膠帶,兩隻小手握住紙箱兩側,用力一拉,然後,就愣在了原地――
疇前大多是點頭之交的,現在見了他臉上會帶著熱忱的淺笑。之前還是叫陸齊的,現在不知為何都改口變成陸哥了。陸齊自打進門以來,不竭有人出來奉求他給簽個名,說自家有人很喜好他。
廚房的洗手盆高,耳鼠又太小,征得陸齊同意後,耳鼠拖著那顆金蛋去了浴室。陸齊從泡沫保溫箱裡去了鱸魚出來,哼著小調拿起刀,去鱗剔除了內臟,而後開了直播。對著鏡頭晃晃手裡的兩條鱸魚,眉眼彎彎,笑的光輝:“明天公司給我送來了很多吃的,我很高興。不過今後把錢留著給本身用吧,讓你們破鈔我會很不美意義的。另有粉絲給我快遞來了兩條鮮鱸魚,那麼明天我就直播做個火煨鱸魚吧。”
某片場,祁修齊剛結束了一場戲,正坐在歇息處看腳本。
陸齊不覺得意撇撇嘴,眉頭微蹙猜測道:“現在能生這麼大蛋的未幾了,蛇蛋,鴕鳥蛋?不過都是拿來吃的,是甚麼蛋都不首要啦。”
目睹了表弟“濕身”的粉絲蜜汁滿足,間或有人獵奇說想看蛋,都被埋冇在“表弟好萌”的批評裡。等耳鼠清算利索走出來,剛好鱸魚也出了鍋。兩條肥美的鱸魚上麵鋪了豆豉跟紅油,陸齊順手撒上了之前切好的蔥花粒。即便是隔著螢幕,一眾粉絲還是能感遭到伴跟著熱氣迴旋往上的香氣。
蛋?陸齊轉頭,就見耳鼠噗通現了本相,成了一隻瑟瑟顫栗的大耳朵弟弟。陸齊大步走上前,耳鼠猛地躥進他的懷裡,兩隻爪子揪著他的衣服掛在他身上,把頭埋進了陸齊的頸窩,小聲嚶嚶著:“太閃了......”
“好大的……蛋啊……”
“二百萬,因為你是新人,這個價算不上太多,但是現在隻是起步罷了,今後會越來越高的。”張棟說完這句話,直視陸齊的視野道,“你彆感覺公司抽你百分之五十委曲,公司每年花在這方麵的鼓吹上就不但這個錢。比來甚麼都漲價,水軍本來五毛妥妥的,現在都漲到一塊了......”
“你啊你......”陸齊笑笑起了身,活動了一動手腕朝著浴室走去,“你先消消食兒,待會請你吃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