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上的布條終究摘掉的時候,孟竹迫不及待地展開了眼睛,須知眼睛看不見時,心中的絕望驚駭更甚。
孟竹渾身冇力,隻顫著唇問:“這是哪兒?”
孟竹的心突地一顫,開端有些不肯定起來,聽此人的語氣,如何彷彿並冇有威懾到他?
“孟竹,現在纔剛開端。”沈令安一把扯掉蒙在孟竹眼睛上的布條,轉而綁住她的嘴,製止她再次咬舌。
“不然如何?”中衣俄然被人近乎鹵莽地扯開,那人俯下身,熾熱的氣味噴薄在她的耳側,語氣裡帶著一絲諷刺,“你覺得明天,你能逃得過?”
身上隻餘褻衣褻褲,光裸的後背襲來一陣涼意,那人的手緩緩滑過她的肌膚,手指俄然勾了勾褻衣的衣帶,孟竹的心機防地終究完整崩潰,她的身子節製不住地顫抖起來,眼角有絕望的淚水滾落,隻聽她忍住哭音,咬牙罵道:“牲口!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那人的眸光一暗,嘲笑出聲,“這便想死了?”
孟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她嚴峻地屏住了呼吸,一顆心砰砰直跳,彷彿要跳出胸腔。
可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卻也隻能硬著頭皮持續道:“你馬上放了我,此事我便當冇產生過,不然……”
“是。”
那人卻並不說話,隻是伸手撫上她纖細白淨的脖頸,他的手掌熾熱,孟竹卻在一頃刻渾身冰冷,連聲音了都帶了絲哭音,“不,不要碰我……”
孟竹一向比及傍晚,去買麒麟香的人還未返來,孟竹正坐立不安,一個較年長的婢女已經帶著人走了過來,神采並不是很好,隻聽她嘲笑道:“女人好本領。”
“你是沈令安的女人?”那人終究開了口,確是那日她在公主府聽到的聲音,隻是那嗓音裡帶著絲玩味兒,孟竹卻並未聽出來。
孟竹的內心格登一聲,伸手抓過桌上的茶杯往地上狠狠一扔,敏捷地抓住一片瓷片,抵著纖細的脖子,紅著眼道:“你們彆過來!”
孟竹嚇了一跳,伸手便想講布條摘下來,可一動才發明手腳都軟綿綿的,連抬也抬不起來。
孟竹在這個所謂的彆院心驚膽戰地呆了十餘天,身上的傷口垂垂病癒,阿誰白玉凝膚膏果然是好東西,不但能令傷口快速癒合,還能修複傷痕,但是孟竹卻更加發急,傷痕一旦修複,也就意味著那小我快來了。
一想到方纔他對她做的事,她的眼淚一刹時就湧了出來,他,他如何能夠這般嚇她?
孟竹深吸了口氣,勉強暴露一個笑容,“既然爺要來,那天然要好好服侍,不知可否派人幫我去竹香閣買一味香料?那香最是好聞,爺必然喜好。”
隻聽吱呀一聲,門被翻開。
孟竹的手有些抖,鋒利的瓷片擦到肌膚,刹時便劃出一道血痕,血珠漸漸滲入出來,泛著素淨的紅。
她聽到菱樂公主叫他“皇叔”,那就申明,鐘伯救不了她,薛雨凝也救不了,乃至於將軍府,也一定能插手他的事。
那人盯著她,眼中的諷刺更甚。
“好生服侍著,爺可等著呢!”一個略年長的婢女開口說道。